秋雨连下了三日,萱瑞宫的回廊积了层薄苔。李萱披着件蜜色披风,正看着青禾将晒干的草药分类装罐,秦忠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雨幕里。
“贵人,锦衣卫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秦忠脱下雨衣,袖口还在滴水,“马全招了,说……说淮西那边有个秘密组织,一直在暗中联络旧部,好像在等什么时机。”
李萱握着药杵的手一顿。淮西旧部?前世朱元璋登基后,确实对这帮功高盖主的老臣多有忌惮,最终借着胡惟庸案几乎一网打尽。只是她不记得有什么秘密组织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那组织里的人都戴着青铜面具,每次议事都在夜里,他只去过一次,听他们提到‘天变’……”
秦忠压低声音,“奴才觉得这词耳熟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时空管理局的手段。”
李萱接过话头,指尖泛白。前世她被天雷击杀前,也曾听到过类似的传言,说时空管理局要借“天变”
重置历史。
青禾端来热茶,闻言吓得手抖:“那些人……真的能呼风唤雨?”
李萱没回答,只是看向秦忠:“皇上知道了吗?”
“奴才刚从御书房过来,皇上让锦衣卫接着审,还说……让贵人小心些,近日别去偏僻地方。”
秦忠递过个小布包,“这是皇上让人备的解毒丹,说是西域来的,百毒不侵。”
李萱捏着沉甸甸的布包,心里泛起暖意。朱元璋虽未明说,却已将她的安危放在了心尖上。
“替我谢皇上。”
她沉吟片刻,“你帮我查个人,马皇后身边的刘姑姑,看看她最近跟哪些人有往来。”
秦忠一愣,随即点头: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秦忠走后,青禾忍不住问:“贵人怀疑刘姑姑?她不是在坤宁宫待了十几年吗?”
“越不像的人,才越要防。”
李萱将解毒丹收好,“去备些点心,我要去天牢看看马全。”
青禾惊得脸色白:“贵人,天牢那种地方太凶险了,您不能去!”
“有些事,必须亲自去确认。”
李萱望着窗外的雨帘,“马全提到的‘天变’,很可能与玉佩异动有关,我必须知道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