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——”
在李老板那冰冷银筷与刺骨冰块的持续搅动下,我的膀胱与括约肌彻底失守。
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冰水与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,那股横冲直撞的液体瞬间掀翻了摆在隐秘处的酱油碟。
黑褐色的酱汁瞬间在雪白的黑色丝绸上晕染开来,将这道“菜”
彻底染得肮脏不堪。
“看来,这具身体的‘容量’已经到了极限,竟然是个平局。”
陈老板看着眼前这副由精液、奶水、酱油和失禁体液构成的混乱景象,动作优雅地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手,眼神中满是由于玩坏了昂贵玩具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,“既然这些菜都已经湿透了,那就别浪费时间了。客人们,直接‘吃人’吧。”
那一晚,在满桌被打翻的食物残渣中,在酱油、奶腥味与男性体液混合出的作呕气味里,我被他们按在那张冷硬的餐桌上,再次沦为了三个人轮番开垦的公用泄欲工具。
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存刺身的挤压,我感觉到自己彻底碎在了这片繁华的虚假中。
这场漫长的人体盛宴,直到凌晨时分才堪堪结束。
我就像一盘被吃剩下的、散着异味的残羹冷炙,被女佣随意丢弃在客房的床铺上。
我浑身黏糊糊的,皮肤上沾满了干涸黑的酱油渍、变质酸的奶油,以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最后时刻倾泻而出的滚烫精液。
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,那扇象征着支配权的房门就被再次推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眼地射进来,陈老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、光洁如新的真丝睡袍,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。
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,瞬间压制住了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臭气。
“醒了?”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身污垢、蜷缩成一个卑微球状的我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嫌弃,反而像是在巡视自家牧场里一头血统优良、正处于盛产期的母性牲口。
“既然醒了,就别赖着,起来干活。我今天起早了,有点渴,该吃‘早餐’了。”
听到“早餐”
这两个字,我原本由于极度透支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,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精密机器,瞬间做出了那种令人心酸的、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我立刻从凌乱的床褥中爬起来,哪怕浑身每一块骨头都酸痛得像要断裂,依然极其熟练地跪坐在床沿边,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布满吻痕的腰背。
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动作指令,我本能地伸出那双还在抖的双手,一左一右,极其卑微地托举起胸前那对经过一夜代谢、再次充盈涨大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,高高地捧到他的面前。
这对乳房此刻沉重得如同两块坠手的铅球,薄薄的皮肤被里面满溢的奶水撑得透亮,甚至能看到下方纵横交错的青紫色血管。
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高度涨奶而倔强地挺立着,随着我托举和挤压的动作,乳腺深处瞬间传来一阵阵由于压力过载而产生的酸胀,几股雪白的乳汁立刻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滋了出来,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几道细细的、卑微的抛物线。
“主人……请……请用早奶……”
我低眉顺眼地呢喃着,声音虽然沙哑破碎,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、甚至带有一丝自豪的顺从感。
“不错,看来这几天的规矩没白教,越来越懂事了。”
陈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,稳稳地坐到床边。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碰我,而是像一个理所应当等待喂食的统治者,直接将头凑了过来。
我赶紧由于由于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地挺起胸膛,主动将左边那颗涨得紫、正不断溢奶的乳头精准地送进他的嘴里。
“滋滋——滋——”
他闭上眼,用力一吸。
积攒了一整夜的丰沛乳汁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,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入他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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