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跑步机到角落里那张软包长凳,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,却像是一场漫长而危险的献祭。
顾霆的整个手掌只虚虚地牵着她一根手指的指尖。
他刻意放缓了脚步,拼命压制压制住即将跳出的心脏。
走到长凳旁,顾霆率先坐下。
微微仰起头,用纯良无辜的眼神看着她:
“没眼罩。我们把灯关了,好不好?”
苏婉浑身紧绷,羞耻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声带。
一句话都讲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用那一丝痛觉来维持最后的清醒。
“顺便把百叶窗也按一下,遮光。”
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给足了尴尬长辈“必要”
的体面。
扫过她被咬发白的嘴唇,他抬起手,轻轻晃了晃她僵硬的胳膊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纵容的责备:
“别咬了,再咬就出血了。”
说罢,作势要站起来去关灯。
“你先坐在这!”
苏婉误以为他要走,她慌乱地伸出手,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他现在走了,她该怎么办?
顾霆感受着肩膀上颤抖的力道。
很好,鱼已经学会自己咬饵了。
虽然被“劝住”
了,但他还是顺势尾随着走向门口的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刺眼的白光瞬间熄灭。
密闭的房中发出恼羞成怒的娇嗔。
“不是让你坐下吗?”
她生怕顾霆偷偷溜走。
在黑暗的掩护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门把手。
殊不知,这番“羊入虎口”
还主动要求锁门的举动,彻底点燃了他。
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空气中的奶香直往他鼻腔里钻。
顾霆低声轻笑了一声,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:
“听你的。不走了。”
“但我怕太黑了,会撞到你。”
说着,顾霆伸出手,越过她的身侧,准确无误地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