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郡主,他不会有今日的待遇。
刘家若是真做了不该做的事,他自会规劝。
“是以,我不怕!”
姜景语气肯定。
原来,他比她想的有担当,有良知,并非无可救药。
傅夭夭如是想着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姜景茫然地看着周围。
“怎么?迷路了?”
傅夭夭揶揄。
“你跟着小爷,小爷定能带你出去。”
姜景面色不自然,不肯松开她的手。
看出他的逞强,傅夭夭也不戳破,只默默地跟着走。
月明星稀,鸟鸣虫飞。
终于在天亮之前,姜景找到了他的马,青砚没有跟着他。
姜景上了马,朝傅夭夭伸出手。
傅夭夭有些迟疑。
姜景眸光炽热。
“这里离城墙还很远,你坐在我身后,披着我的披风,不会有人现你。”
她生得清姿绝尘,濯而不妖,胸藏丘壑,心有山海;品性更是温婉贤良,遇事临危不惧。危难之际更曾舍身相救、保全他的性命。
这般风骨气度、胆识心性的女子,放眼整个京城,无人能及。
姜景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迎娶傅夭夭过门的决心。
他可以等她,等到她接纳他。
傅夭夭犹疑片刻,把手放在他的手中,翻身上了马。
还没坐稳,马蹄动了动,傅夭夭拽着姜景腰带,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背,看似文弱的小公爷,腰身劲瘦。
姜景感觉到后背处的柔软,以及腰间的葇荑,嘴角微微上扬。
傅夭夭的眼前,黑了下来。
姜景用他的披风,把她包裹在了里面。披风之下,只有两人的体温,紧紧偎依。
此行不算全无收获,姜景的变化,是意外的惊喜。
屠晟和焦旷不能像之前那样出来办事,可以让姜景在暗中相助。
寂静的街市,空无一人。
马匹顺利进了城,在公主府附近停下。
姜景率先从马上一跃而下,而后朝傅夭夭伸出手。傅夭夭再次把手放在他手中,平稳落地。
“小公爷。”
傅夭夭轻声提醒:“为避免再起祸端,我们应该统一一下说辞……”
??姜景:只要能得到夭夭,大义灭亲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