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序俊颜上覆着一层阴翳,面色难看至极,下颌线条绷得笔直,语声清浅无波,疏离而自持地回答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傅夭夭失落地揖礼,然后转身。
位居高位的男子,都这么让人难以捉摸?
傅淮序把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心上有个地方忽然缺了一角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让他脱口而出。
“等等。”
傅夭夭转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最近有习字吗?”
傅淮序面无表情地问。
傅夭夭:……
“偶尔——有。”
她莫名有些心虚,傅淮序认真起来的样子,叫人不敢直视。
师父早教她识字,写字了。
为了掩人耳目,她才一直藏拙。
“这些东西给你。”
傅淮序看着她羽睫轻颤,猜测她因为偷懒而有些难为情,看了一眼惊云。
惊云神色冷然上前,把一摞书递给桃红。
桃红接过书时,腰身一弯,差点掉落在地。
“送到马车上去。”
傅淮序眉头皱了皱。
“是。”
惊云重新从桃红手里把书拿了回来,朝马车走过去。
傅淮序面色依旧冷如冰凌,转身上了跟了一路的马车。
马车窗口处,可以看到傅夭夭神色暗淡的坐上马车,缓缓消失在视野。傅淮序握成拳头的手缓缓打开。
回到康王府,傅淮序径直进了书房。
破风在远处,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,朝着面无表情迎面走来的惊云开口。
“王爷心情还没好?”
惊云微微颔。
破风满脸愁容。
“我不过提醒了一句书拿反了,他竟然生这么久的气?还不如责罚我一顿。”
惊云睨了他一眼。
“我说错话了吗?”
破风不解。
“王爷怎么可能因为你生闷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