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让她在傅夭夭面前难堪?他在边塞太久了,都快忘了京城是什么地方了。
谢老将军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,他冷睨向二房夫人,嗓音浑厚有力。
“郡主是我景国公府的大恩人,我都得对她客气三分,你不让她来,是想让我做忘恩负义之人吗?”
二房夫人不以为然,轻笑道,:“大哥说什么笑话,她怎么可能是景国公府的恩人?”
话音一落,顿感不好。
谢老将军不是开玩笑的样子。
更不可能在他们的面前,平白无故说出这样的话来,除非……刚刚观澜说解决什么的事,真是傅夭夭帮忙的?
不,不可能。
她抬眉,对上谢老将军的冷脸,满脸不屑。
“就算如此,她也不能玷污了我们观澜的清誉。”
谢老将军听到她还在强词夺理,额头被气得突突直跳。
“郡主自幼无人悉心教养尚且情有可原,可谢观澜年长知礼、深谙规矩,分明是明知故犯,错处全在他身上!”
“此事,从此刻起,不可对任何人提起,若我听到外面有任何风声,惟你是问!”
谢老将军对二房夫人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既然管家,就应该好好地管!”
二房夫人错愕地看着他。
“大哥,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成了我的错了?”
二房夫人站在原处,声音尖锐,不可思议地问。
谢老将军不去看他,而是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:“夫人累了,带她下去休息,叫老二到我的房中来一趟。”
二房夫人见谢老将军连话都不同她说,心底涌起一阵悲愤。
傅夭夭除了面皮儿好看,到底还对他们父子做了什么,才让他们连句重话都不肯说?
“郡主,家丑让你见笑了,我一定会对犬子严加管教。”
谢老将军看着傅夭夭开口时,眼底多了慈爱。
刚走出不远的二房夫人听到这里,眼底迸出一抹狠意。
??二房夫人:糊涂啊!你们都糊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