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景心中一个激灵,脸色不太自然,装作淡定地回答。
“这个你不用管,你只需说,这东西,对你有没有用?”
傅夭夭轻轻摇了摇头。
上面数额普通,看不出丝毫端倪,更没有现其他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毫无用处。
一本废纸。
姜景眉眼慌张,神色僵硬。
他斗胆忤逆母亲、暗自筹谋才换来的账本,对郡主没有任何用处?那母亲为何……
“你想要看的,是刘家的账本,却又不是这样的账本——”
姜景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刘家私下里的那些勾当,他亦是有所耳闻。难不成,郡主也知晓了?
他的心在狂跳。
傅夭夭看着他脸色幻变,心中知晓他可能猜到了什么。
“小公爷,那日在街市,我追出去的人,分别是逐欢台的护院和黄柔柔身边的婢女。”
傅夭夭面色坦然,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“我想要查刘家和黄家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最好离我越远越好,省得牵连了你。”
傅夭夭说完,低下了头去。
姜景张着嘴,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坊间流传的那些揭帖,他早已经听说了。
如果真的是那样……
他们俩可能早已经完成了婚礼。
“郡主,我——”
姜景如鲠在喉。
“小公爷现在离开,我不会怨你。”
傅夭夭低垂下眉眼,轻声开口。
桃红拿着东西进来,打开她的手掌,露出里面已经干涸了的血迹,一点一点擦拭。
余光中,傅夭夭看见姜景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走开了。
“郡主,小公爷他……”
桃红一直在一旁,知道生了什么。
“无妨。”
傅夭夭露出笑意:“他能从他母亲那里,拿过账本来给我,已经让我意外了。”
话音方落,门口站了一道人影。
姜景严肃的神色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