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澜:……
她难道不知道送贴身之物给男子代表着什么?
傅夭夭仰面看着他,不解:“你也喜欢荷包?”
谢观澜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“那我送一个新的给你便是。”
傅夭夭不以为意。
谢观澜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里想着差点错怪她了。
傅夭夭年纪小,是阴差阳错才和他有了肌肤之亲。
她的心中似乎只有家国大义,连着陆知行那样的书生,模样各方面样样都很出挑,她都没有放在心上,更遑论姜景曾伤害过她。
傅夭夭现谢观澜看她了呆,禁不住催促道。
“少将军,你要吗?”
“嗯。”
谢观澜出鼻音。
“做好了以后,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傅夭夭爽快地应下。
得到满意的答案,谢观澜看着她红唇张合,头不自觉地一点点向下。
“我今日涂了口脂。”
傅夭夭现他有所情动,忍不住提醒。
近来刘笙像是了疯,时常出现在她眼前,她已经办完了事,只想等及笄礼结束后快点离开尚书府。
“嗯。”
谢观澜从喉咙里出声音。
指尖在她的唇部来回摩挲,磨蹭了好一会儿,舍不得松开她。
“及笄礼快开始了!各位请移步到静苑观礼。”
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少将军,我该走了。”
傅夭夭提醒。
“好。”
谢观澜依依不舍的松开手。
从假山后走了出来,傅夭夭佯装什么事都没生,和桃红往外走。
谢观澜看着她走远的身板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姜景每次都以未婚夫自居,端得可笑至极。
静苑。
傅夭夭站在人群后,看向里面,不经意和刘笙的视线在空中触碰,刘笙正得意的看着她。
吉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