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举,怕是瞒不住了。
他的确得先回去想好应对的法子。
“好。”
姜景目送傅夭夭离开,而后转身往外走。
傅夭夭刚回到枕月居坐下,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。
黄氏面色沉寒如冰,身后宫婢垂手恭立。
“姨母。”
傅夭夭身体摇摇欲坠,跪地行礼。
久久没有听到黄氏的声音,傅夭夭保持着揖礼的姿势,不敢动,桃红跟在她身后,小腿肚子不住打颤。
她们在地牢中被关的太久了。
黄氏看到傅夭夭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往下滚,滴落在了地上,才缓缓从她身边走过,看了眼简单的房间,冷声开口。
“本宫身为皇后,母仪天下,断不能与任何人存有私谊,你亦不例外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民女日后,再不敢以姨母相称。”
傅夭夭面色平静,无半分波澜,从容应下。
黄氏素来知晓,她这般温顺恭谨,不过是刻意伪装,也懒得与她多作周旋。
“不要以为,本宫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傅夭夭早已腿酸腰乏,几欲支撑不住,可黄氏始终不肯松口,她只得垂紧随,随着对方脚步,不断挪身行礼。
黄氏见她不出声,脸色更冷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翟宽与公主之事?除害的法子,得谁人所授?”
傅夭夭声音颤:“回娘娘话,民女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”
她现在不过只是拿回了公主府,依旧没有和皇后娘娘挑明的底气,她要做的事情,还有很多。
没关系,她已取得了第一个胜利,她会实现心中所想的。
“听不懂?”
黄氏拿过桌面上唯一的一个花瓶,用力摔在地上,瓷片飞溅,砸到傅夭夭的手上,腿上,后面的桃红也没能幸免。
黄氏闭目调息片刻,再睁眼时语气平缓,却字字带寒:“本宫可以给你时间,让你好好地想。”
言罢,黄氏看也不看她一眼,提腿朝外走。
她经过的地方,泛起一阵冷意,让人在夏天,忍不住打颤。
??傅夭夭:这就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