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谢观澜忽然咳了两声。
傅夭夭紧张地看向他:“少将军,你可是生病了?”
谢观澜视线落在姜景牵着她的手上,眼睛有些泛红,下颌紧绷,没有回答。
傅夭夭松开姜景的手,刚要抬手背附在谢观澜的额头上,姜景诧异地看着傅夭夭的动作,一把把她的手拽了回来,自己放了上去。
“这不好好的吗?生什么病?”
姜景不满。
谢观澜拍掉他的手指,脸色更加难看:“我没有说我生病了。”
“你手劲儿真大,给我拍疼了。”
姜景更加不满:“没有生病,拉那么长的脸,是故意引起郡主的注意吗?”
谢观澜耳根烫,感觉被触碰过的额头,有些不适,大跨步往花厅外走。
走出房间,走出很远,心底仍旧搅成一团麻。
他和郡主始于风月。
皇权利不可言,郡主又和皇家并不和睦,稍有行差踏错,大家都会万劫不复。
谢观澜倏地停下脚步,意识到了什么。
郡主关心小公爷,她对他是什么心思?未婚夫婿吗?
傅夭夭错愕地看了眼谢观澜毫不留恋的背影,回头看了眼傅淮序写的秘方,脸上带着笑,称赞。
“皇叔,你的字真好看,比小公爷的好看多了。”
傅淮序看着她潋滟的红唇,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。
方才很惊险,她却可以这么快的,平静的谈笑风生,看上去俨然不像刚及笄的姑娘,甚至比他还要老成。
“郡主,你过河拆桥得也太快了些吧?”
姜景没有想到,一贯是他不放在眼里的郡主,此刻居然也嫌弃上了他,让他脸面挂不住。
“你前不久刚找我要过字帖的。”
傅夭夭见他脸色红,忍俊不禁道:“你若不服,可以和皇叔比试比试啊。”
姜景眼神闪躲,更加不敢多说什么了,侧气鼓鼓地看向另外一边。
傅淮序看到他们两人你来我往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,嗓音低哑道。
“说好了教你识字,你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。”
“罢了,你若想学书法,我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