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有些心神不宁,走出翊宸苑,问身边的人。
“郡主说好了办完三件事,就把东西交给我,过去了这么多日,再没让人递来消息?”
身边的婢女摇了摇头。
刘氏撇撇嘴,嫌弃地回院子了。
与此同时,相国寺。
黄氏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。
听说傅夭夭被农夫撵走后,又去了一处更为偏僻的地方,很久以后才走,此事还惊动了顺天府的人。
黄氏闻言,眼底暗。
傅夭夭此番行事,绝非刚及笄的闺阁女儿所为,岁禾输给她,倒也不冤。只是,终究只是个孤女,在权势面前,碾杀她,不过像捻死蝼蚁般微不足道。
廖北辰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“娘娘,因着坊间相传那些——子虚乌有的陈年旧事,静和宫为此一直谨言慎行——”
用傅岁禾的婚事来压下的瑾王府旧案,近来坊间又渐有议论,且此番传言,竟比往日更为绘声绘色,似有鼻子有眼。
此事传到了宫里,皇上和太后都十分注重。
“好在您这次祈福,百姓对您赞赏有加。大家只敢在背地里议论而已,是韩家太沉不住气了。”
黄氏喝了药,接过嬷嬷递来的蜜饯,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。
“等去城郊打探消息的人回来,寻个理由,把她处理了罢。”
言毕,黄氏的眸子,看向前方虚空的某处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傅岁禾有一点说得对,所有的坏事,都是从傅夭夭进城后生的。
她下一步想做什么?重立瑾王府门楣?复归其父王与母妃昔日的尊荣地位?
笑话!
廖北辰明白了黄氏话里的意思,躬身行礼退了出去。
翌日,静和宫有人送了补品到相国寺,说黄氏带病出宫祈福,辛苦了。
黄氏看着那些东西,脸色稍有好转。
最近她们母女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用生辰宴充作家宴,前朝有不少官员当庭表示抗议,说这是助长了傅岁禾的歪风邪气。
傅岁禾令皇室蒙羞,被关在了宗人府,太后为此了好大一通怒火。
……
地牢里暗不见天日,地上摆放着没有油水的剩饭剩菜。
“皇后娘娘没有定您的罪,他们不能这么待您!”
“太过分了!”
傅夭夭拉她在身边坐下:“省着点力气,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被关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