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景看见她这样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。
“小公爷,你还嫌她不够丢人吗?”
刘笙看到姜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扯傅夭夭,连哥哥都不叫了。
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早该回府了。”
姜景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婢女经他一提醒,忙开始劝慰刘笙。
刘笙被训斥,心中不满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谢观澜看着姜景的举动,下颌紧绷,神色凝重转身,看向衙役。
衙役看到是谢观澜,忙躬身揖礼。
谢观澜面无表情的道。
“你走吧,这里交给我处理。”
衙役还想再说什么,但是想到他在京中的身份地位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谢观澜支走了衙役,又看向其他人,语音冷沉。
“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中伤郡主,是想要藐视皇族,自寻死路吗?”
傅夭夭再不济,也是瑾王的血脉。
刘诗拽了拽刘笙,小声提醒她,再不走对闺誉不好。
刘笙见衙役被谢观澜三言两语吓走了,心生不满,方才傅夭夭虽然被落了颜面,可和她们两姐妹的遭遇比起来,还远远不够!
忽地,刘笙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人,眸中泛起精光,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傅夭夭,转身走了。
傅夭夭恍若未闻地做着手里的事。
谢观澜看着她娇柔的身躯,也提腿往地里走,朝她伸了伸手。
傅夭夭愣了一下,而后给他分了一部分她的独家秘方。
“少将军——”
执戈见状,只好跟着踏进地里。
姜景现傅夭夭不拒绝谢观澜,谢观澜不害臊地离着傅夭夭身边的模样,也不甘示弱的追了出去,走到了他的前面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谢观澜看着被他践踏的苗子责备。
“小爷我为了郡主,才赶来做除虫,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姜景话音方落,朝傅夭夭看过去。
“郡主,小爷来帮你。”
“你添什么乱?”
谢观澜的声音冷沉。
“我添乱?”
姜景脸色挂不住了:“我和郡主是未婚夫妻,名正言顺,你站在这里,才是添乱吧?”
??姜景:哼,小爷是郡主的未婚夫,怎么地?怎么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