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景面色一滞,想到依照傅夭夭的性子,会在谢观澜面前落了下风,慌忙改口。
“你堂堂少将军,弱不禁风的,让郡主亲自走这一遭,不嫌丢人。”
谢观澜被他没由来的讥讽弄得脸色更加难看,手逐渐握成了拳头。
傅夭夭觉察到两人之间不明缘由的机锋,于是站起身来,朝谢观澜和姜景福礼。
“少将军,你仔细养着身体,我该走了。”
言毕,傅夭夭不去看他们两人的脸色,提腿朝外走了。
姜景看着她的身影,起身想要跟着走,却又想到刚才说的话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没好气地问。
“一切好得很。”
谢观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气性,也没好气地回答。
两个人你不愿意见到我,我也不愿意见到你的样子。
房间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。
“既如此,那小爷不打扰少将军了。”
姜景站起身,甩袖朝外走。
……
桃红跟着傅夭夭缓缓朝外走。
府上不时有人看着她们主仆。
傅夭夭佯装没有现,面无表情地只看着前方的路。
走出景国公府,桃红才开口。
“郡主,和小公爷分开的时候,他还跟邀请您去河边走走,奴婢怎么瞧着,他刚才有些不高兴?”
傅夭夭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,不以为意地答道。
“那些世家公子,向来如此。顺心时,便将人捧作心头至宝;一旦厌了,便连路边野草都不如。”
桃红虽然觉得主子说的话太过自谦,却也颇有几分道理。
上马车时,傅夭夭听到赵满叹了声气。
“生什么事了?”
傅夭夭从他身旁经过,问。
“回郡主话。”
赵满惊慌失措地福了礼:“小的去见焦旷的时候,见到今年地里的庄稼,被虫吃掉大半了,今年的收成怕是要受影响了。”
“起来罢,驾马车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