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站在院中喊出口。
“桃红。”
执戈从厢房走出来,看到她,眼中闪过欣喜,而后朝傅夭夭福礼。
“郡主,里面请。”
傅夭夭这才提腿往里走。
执戈从桃红手中接过药材,又说了句替主子谢谢郡主。
房间里,谢观澜躺在榻上,听说傅夭夭到了,慌忙坐起身。
“夭夭,你来府上怎么也不提前让人禀报?”
谢观澜转过身去,整理衣襟。
“你穿得更少的时候,我也见过了。”
傅夭夭瞧着他略显慌乱的举止,反倒觉得鲜活有趣。
“咳咳——”
谢观澜喉间一呛,险些被口水噎住。偶然听到傅夭夭这般直白无忌的话语,心头腾起一阵灼热。
在她到来之前,他听执戈说了不少京中的议论。
说他差点成为绿毛龟,还说今后京中,再没有女子敢和他议亲了;甚至还有人说,等风波过后,他只能迎娶公主过府,没有人敢和皇室看重的男子抢婚。
“为了来见你,我可是费了些功夫呢。”
傅夭夭在太师椅上坐下,一手撑着下颌,悠闲地看着谢观澜整理衣襟。
他身上肌肉紧实,腰腹有力,回京后一定没少操练。
可她回京后,却懒怠了许多。
谢观澜面露不解:“有下人躲懒?叫你久等了?”
“我担心你身上的毒,只好拿出了你给我的玉佩。”
傅夭夭没打算告诉他事情真相,省得二房夫人觉得她小家子气。
不过,她怀疑他们,又不得不提醒谢观澜。
剩下的,让他们自己去查罢。
谢观澜深邃的眸色看向她。
两个人的视线,一高一低,在空中交汇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谢观澜探究的眼神看向她。
傅夭夭眨了眨眼,漫不经心地道:“兴许吧。”
谢观澜一把捞过傅夭夭到腿上,轻轻抚过她的下颌,既心疼,又庆幸。
“你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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