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面不改色,声线拉得很长:“你刚刚甩疼了我的手,而且你心底分明是瞧不上我的。你和严公子有何分别?”
姜景不可思议地看向她。
她居然拿他和严纪元相提并论?
傅夭夭面色平静,继续道。
“我的确答应了做严公子的妾室,也的确是想看刘家出糗。他们愤懑难平,实乃人之常情。”
姜景的手捏成了拳头,脸色铁青,解释:“我没有信那个姓严的说的话。”
“而且自古以来,女子无才便是德,欣赏你的美色,我有什么不对?”
傅夭夭面不改色看向他:“既然如此,你缘何给我写字帖?为什么笑话我画乌龟?”
“我以为,那是我们俩的情趣。”
姜景眉宇拧得更紧。
“小公爷不缺姑娘喜欢,我不过是个乡野长大的姑娘,野得很。”
傅夭夭语气愈不悦,侧过身去,不看他。
“你今后大可不必为了那些昙花一现的欢愉,委屈了自己,你该有你自己的亲事。”
姜景诧异而愤慨,站起身来,不可思议地看向她,声音变得有些哑。
“小爷我可不是严纪元那种混球,最近看了不少时文,已经央求父亲在朝中谋份差事了!”
傅夭夭诧异地看向他。
他——当真在意她说的话?
姜景天资聪慧,但姜勇堂因为仕途受挫,被多方打压,郁郁寡欢,鲜少在他身上花心思,他随性散漫惯了,被耽误了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傅夭夭神色仍旧淡淡地,垂眸摩挲着指尖:“尚书府门第何等高峻,我不过一介孤女,无亲无故,无依无靠,又怎敢高攀。”
姜景现,今日的傅夭夭,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。
“今后有小爷在,看谁还敢这样说你,走,爷带你开心去!”
傅夭夭抬眉,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出,去京城最大的饰铺子!”
姜景已经下令。
马车徐徐前行。
傅夭夭还以为姜景是真的想明白了,等将来进了朝堂,便可向他打探朝中各路消息。
眼下看来,高兴得为时尚早。
饰铺子,掌柜的看到姜景出现,眼神亮。
“掌柜的,把你们铺子里最新的最贵的饰,全都拿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