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笙,你怎么来了?”
严纪元人瞬间清醒,身上的燥意被这一下,顿时减去了大半。
“傅夭夭!”
刘笙不理会严纪元,大步往床榻方向走。
“严公子,我们继续,不要管她——”
榻上的人穿着和傅夭夭一样的服饰,意乱情迷地招呼严纪元,在看清来人时,顿时慌了,到处找地方躲,最后掀开锦被,藏了进去。
严纪元惊讶地站在原处。
他刚刚扑倒的,是个什么玩意儿?
刘笙看清了那忙得满头大汗的,躲起来的身影,又看向严纪元,心中又气又臊,嚷嚷着捂上了眼睛。
“刘——坤!”
“若是让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,我们刘家还怎么抬头做人!”
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脏了。”
随行的婢女走上前来,搀扶刘笙,往外走。
严纪元此刻思绪彻底回笼。
床上等着他的人,不是傅夭夭。
而是刘家男女通吃的刘坤!
刘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除了公主,便是傅夭夭了!
房间里的声音太大,吵到旁边的人,大家围过来,认出来刘笙和严纪元,又意识到他们之间生了什么,全都哄堂大笑。
“看什么看!全部滚蛋!”
严纪元捂着脸,快步往楼下跑。
刘笙身边的婢女在刘笙耳边说了什么。
刘笙倏地停下了步伐。
严纪元差点撞了上去,正要骂人,看清对面的人后,脸色幻变。
傅夭夭坐在惜春馆对面路边的茶摊上,优哉游哉地喝着茶。
她刚刚从正门进去后,问到了严纪元在的房间,便从侧门出去了。
刘笙气愤地朝她走过去。
“你坐在此处做什么?”
方才藏在附近,亲眼看到她走进了惜春馆,她怎么此刻坐在这里?
傅夭夭缓缓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看不见吗?喝茶。”
傅岁禾在宫中没有陷害成功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她出不了宫,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难堪。
严家做事讲究体面,刘家却不受此约束。
以傅岁禾和刘笙的交情,刘笙肯定会出面。
明明是被傅岁禾利用了,却还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