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傅夭夭搀扶着谢观澜走得小心翼翼的。
谢观澜抿着唇,脸色难看。
傅淮序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到两人亲密的背影,眸光微敛。
一个郡主,一个差点成为驸马的少将军。
他们为何会这般亲密?
适才傅夭夭说得对,谢观澜是将军,不能被傅岁禾那般侮辱。
想到这里,傅淮序不由得加快了步伐,走上前去,一把从傅夭夭手中,拉过谢观澜的手腕,声线冷沉。
“明姝,让我来。”
“即便少将军身体不适,你也应该注意男女大防。”
傅夭夭看了眼他暗沉的面色,默默地跟在了后面。
谢观澜听到他的言语,双手无力地捏成了拳头。
待皇上对前事有了定论,他即刻便能宣告,傅夭夭早已是他的人。
“少将军,今日宫宴,你不该来这里,再往前走,就是后宫了。”
傅淮序语气依旧不好。
“不是我要来的。”
谢观澜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:“公主收买了传膳的宫婢,在我的酒中加了药,我出来走走时,药性了,被公主掳过去的。待会儿劳烦王爷送我到金銮殿。”
谢观澜说到此处,想到傅岁禾和严纪元说过的那些话,心中下了某个决定。
皇室想拖延时日,他不能再等下去了!
傅淮序听到他的解释,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傅岁禾变得愈荒唐了!
“王爷,少将军,皇后娘娘有请郡主到凝禧宫说会儿话。”
廖北辰从旁边的走出来,面带微笑。
“请吧。”
傅夭夭平静的开口。
言毕,她转身跟在了廖北辰身后。
金銮殿上。
皇帝傅烬瑜姗姗来迟。
谢观澜缓慢跪在大殿之上,行大礼。
傅夭夭和傅淮序分别在他的两侧,一同行礼。
“臣叩见陛下,吾皇圣安。”
傅烬瑜看出谢观澜的异样,拧了拧眉:“谢观澜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陛下,适才在宫宴上,鎏华公主给末将酒中添加了软骨散,意欲强要了末将!”
谢观澜用尽力气,大声回禀。
傅烬瑜闻言,深邃的眸色落在谢观澜身上,缓缓开口:“此事关乎重大,不可妄言。”
“陛下可遣人去请公主过来,当堂对峙!”
谢观澜义正言辞回答。
??傅夭夭:皇叔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