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舒宁说完,安抚的捏捏了他的大掌,转身往会场跑去。
江敛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,他。。。好像。。。被表白了。。。
简舒宁不出所谓的拔得头筹,不过不是个人奖,是他们团队的荣耀。
文化馆终于挺直了腰杆,一群人嚷嚷着开庆功宴。
简舒宁婉拒后就赶去了医院。
情况特殊,大家也没有怪她。
江敛住的是单间,简舒宁在前头逮着值班医生问了半天才放下心来,江敛没有什么大问题,就是要养一小段时间。她紧了紧手中的花束,推开江敛的病房门。
床上的人毛衣已经换回病号服了,手背上还扎着吊针。
“江敛?睡着了?”
江敛怎么可能睡得着?他觉得他未来三天都睡不着!他只是想犯贱逗逗猪妹,没想到。。。心里是甜滋滋的,但是。。。江敛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装睡,他就是。。。这个时候不太想面对猪妹。。。
是害羞?好像又不完全是,他从未向她明确表达过心意,最后反倒是她。。。江敛没由来的有些害怕,害怕这份感情最后不是猪妹想要的样子,害怕最后。。。遗憾收尾。。。江敛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“别装了,我看见你眼珠转了。”
简舒宁拉过板凳坐在江敛面前。
面前的人死活不肯睁眼。
简舒宁伸手去扒他的眼皮,随即手就被轻轻拍打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呢!睡觉呢!吓我一跳!”
简舒宁歪歪脑袋,“为什么要装睡?”
江敛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,“谁装睡了!谁装睡了!眼珠转那是做梦呢!你有没有常识!”
不打自招。
简舒宁皱眉,“江敛,我来了你就没看过我,你在回避我?为什么?”
江敛抬头看了看药水瓶,“要没药了,我喊护士去。”
说完就要起身取瓶子。
“是因为我说我心里有你吗?”
简舒宁平静出声。
江敛呆住。
简舒宁有些不爽,“我给你造成困扰了?还是。。。你反悔了?”
她把手里的花放在床头柜上,“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就好。”
说完就退开起身,椅子被拉出刺耳的声音,简舒宁的心情更糟糕了。
“猪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