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胜天皱眉,“虽说是改革了,可试行结果还没出来呢!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
简舒宁瘪瘪嘴,“那不是便宜嘛。。。我们需要线,牧民也缺钱,双赢的事儿嘛这不是。。。”
“我还需要钱呢!改明儿我下山劫道去?”
张胜天指指她,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你们也太胡来了!”
简舒宁点点头,“我们这不是来想办法了吗。。。”
张胜天正要说什么,那头牛春杏就喊了,“阿宁,政委让我们去办公室。”
简舒宁连忙就小跑跟上了。
张胜天把杯子递给值班的同志也跟了进去。
“领导,我忏悔,我反思。不该贪图便宜,知法犯法。”
牛春杏一脸诚恳。
廖忠紧皱眉头,“小简她刚来,没有分寸也可以理解,小牛啊,你也不是第一天来山上了,军队纪律多严苛你不清楚?图鲁本来就特殊,这要山下的群众知道我们的人大摇大摆的知法犯法,军团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民心又会散回去!也会给当地的相关管理部门带来诸多不便你们知道吗?”
牛春杏点头,“是,来跟领导坦白,就是深刻反省了。”
简舒宁还真没想到这层,她抿抿唇,“政委,我们错了,我们改,明儿我就和牛姐姐把线给老乡送回去。”
廖忠皱眉,“行了你们俩回去吧,回头让江敛和孟海来一趟!”
牛春杏把手里的毛线提上去。
廖忠看向她,“怎么个意思?”
牛春杏有些紧张,“领导,山上冷,成衣昂贵不说,还要票,那一个男人一件衣裳的票攒半年都不一定攒不下来。毛线就更不用说了,没票不说,有票也抢不着,其实院里好多人都想换点线给自家男人织件保暖些的毛衣,您看看这毛线品质。”
廖忠紧皱眉头,“你还想我同意你们大肆下山去采买呗?”
“不是不是,领导,今儿回来的时候阿宁提了一嘴,我。。。我就是想,或许能补救一下这个错误。。。”
牛春杏格外真诚。
廖忠抬眸,“补救?”
牛春杏点点头,手指都小范围的抖了起来,“是这样,咱们军团不是也忧心图鲁脱贫的事吗?虽然说白了和咱们毕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,但是图鲁越来越好,也是民之所向不是?我就想,咱们能不能弄个什么帮扶项目啊什么之类的文件,我也不是太懂,下山去采购毛线去。
一来,能帮帮山下的牧民,二来,咱们院里。。。也能多些高兴,大过年的,添件新衣裳比什么都值得乐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