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了?不用谢,放心,老头子出手大方,你家今年能过个肥年了。”
说完就迈着长腿出去了。
简舒宁连忙小跑跟上,“江敛!你和江爸一直这么说话吗?”
江敛‘昂’了一句。
简舒宁伸手拉起他的袖子借力继续往前走,“但是你和我爸妈说话的时候特有礼貌诶!”
江敛甩手就给她一个脑瓜崩儿,“帮你你还说上了?猪妹,不识好歹四个字会写吗?”
简舒宁捂着脑门嘟囔了一句“我哪里说你了。。。”
也不知道江敛听没听见。
“那你明年真的要回去吗?”
江敛进屋把拎起炉子上的热水,头也没回,“不回,骗他的。”
“啊?”
简舒宁坐到炉子边,“江爸很想你回去的。。。”
江敛冷笑,“这会儿知道散播父爱了?晚了。”
说完就拎起铜壶去洗漱间洗漱去了。
简舒宁也不明白他们父子的关系怎么这么僵,她虽然不常出门,但是外头关于江敛的传言她大抵也知道,就她了解下来,江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,其实特好说话一人,就是嘴毒了点,你不招他他是不屑理你的。
可看江敛对江父的态度,可是说是十分‘恶毒’了。
而且江敛打完那通电话,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好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简舒宁不打算劝江敛,很多事情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委屈,她没有资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谴责他。
简舒宁突然想起什么,起身去了厨房,回来时手里拿了两个蛋。
“江敛!我才想起来这两天都没给你敷眼睛!”
江敛正在封炉子,只要他在家,基本都是他管炉子,没办法,家里有个蠢货,这么久了还控制不了这个小小的炉子,不是添煤添死了,就是燃过头了也不晓得添。
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简舒宁,“神经,都好了还敷。”
这会儿想起来了?
简舒宁把鸡蛋放进热水里烫着,“我看还有一点痕迹呢!再敷一次呗!我鸡蛋都热好了!”
江敛顺从的坐下来,“烫着我你死定了。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!我有经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