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只打几局。”
幸村提醒道,“你已经连着和阿昭打了三天了。”
被切原“勒住脖子“的时昭此刻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!”
这句话切原答得很响。
至于到底知不知道,场边几个人都没有立刻接话。
后来幸村真的陪他打了几局。
不是正式比赛,只是短局练习。
切原一开始还记得自己是要“感觉精神力”
,结果真到了球场上,打着打着,那点记挂很快就被他自己抛到了脑后。
球一快起来,他整个人还是会本能地往前冲。
越打越兴奋,越打越压不住。
脚步,挥拍,呼吸,连眼神都像是被一点点点燃。
幸村没有急着压制他,只是站在对面,把回球一拍一拍送回去,逼着他在不断提的节奏里自己去找那个临界点。
时昭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。
切原身上的东西其实很明显的。
每次打到兴起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会很明显地被点燃起来。
那不是丸井那种轻巧灵活的精神力,也不是幸村那种更深、更安静的压迫感。
切原身上那股东西更乱。
像一团还没学会收束的火。
烧起来的时候很明显,可要让它乖乖听话,又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时昭看着看着,就会冒出这种感觉。
不缺。
只是还远远谈不上运用自如。
柳把这一点记下来的同时,自己也没有闲下来。
他除了记录其他人的状态,也在不断压缩自己的判断时间。
过去立海大内部的很多数据,都建立在长时间观察和反复验证上,可u-17那边不会给他那么宽裕的准备时间。
高中生,陌生对手,未知打法。
很多时候,第一局甚至前几球,就必须判断出对方的习惯、节奏和弱点。
所以这几天里,柳不只是训练时站在场边记录。
他时不时会离开一会儿。
他去哪里没有多说,只是每次离开前,都会先和幸村打声招呼。
偏偏他每次离开的时间都不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