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激到的许年就差猛地站起来了,说的很是认真。
对上他的视线,时昭忍不住问了一声,“最近你有时间吗?不是要准备考试。”
“哎。”
许年这一声叹得格外真情实感,整个人几乎是当场就蔫了几分,刚刚还因为“长城”
两个字冒出来的兴奋劲也跟着塌下去了一半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语气里那点痛苦压都压不住。
“出国上学这事,果然没有嘴上说得那么轻松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都没忍住又叹了口气。
“材料,考试,申请,学校那边怎么对接,后面又要怎么安排,就很烦了。”
“现在那补课……”
“真学的我脑子都嗡嗡的。”
这话一出来,时昭倒也没接着打趣。
上辈子他们两个虽然走的路不算完全一样,但真说起来,在学校里待着的时间都不算多。
时昭那时候比赛多,身后也没有什么现成的人脉能替他铺路。
小老头为了让人来看他的比赛,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,也不敢保证每一次真有人到场。
所以他只能一场一场地打,一场一场地拼,能站上去的时候就尽量站上去,等到后面商务和比赛都压上来,日子就更不是单纯打球那么简单了。
许年那边则又是另一种路子。
父母自己就是教练,也是团队,训练安排几乎是封闭的,所有事情都可以为网球靠边站。
所以真到了要分心去想别的未来,别的选择的时候,那种麻烦也一点都不会少。
主要可能也都不是学霸类型的存在,学习是有点脑壳痛的。
“所以啊……”
时昭听到这里,终于还是没忍住接了一句,还不忘拍拍许年的肩膀,“这短时间内,出去玩是够呛了。”
“你刚刚那表情,已经快像被人按着做了三套卷子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许年抬手捂了下脸,整个人往椅背上又陷进去一点,声音里满是生无可恋。
“等我真把这些东西都熬过去了,再出去玩估计都得先缓两天。”
“那就等你考完。”
学习上帮不上忙,时昭只能是开口说着,“到时候或者假期回来,我们也能一起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