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昭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没第一时间回答,然后就变成打网球之后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。”
许年皱了下眉,语气里那点不可思议压都压不住,“这种问题从他嘴里出来,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时昭说完这句,也依旧觉得有点离谱。
不过这种说法,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。
那些已经站到很高位置的人或者成功人士,好像总喜欢回过头去聊什么本质,什么纯粹。
这个快乐?
貌似也是这个路数。
旁边一直没插话的幸村这时候也开了口,“当时问我的问题,也是这个。”
这一下,许年是真的愣了愣,连迹部都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他到底在研究什么?”
许年嘀咕了一句,随即又想起重点,身体往前探了探,“那他后来指点你们了吗?”
面对这个问题,时昭安静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甚至还闪过了自己当时有点认真,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可惜没有。
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该不该算吧。”
“我当时回答,赢的时候。”
“然后他看起来……”
说话间,时昭脑子里多少也浮现出了点当时的画面。
嘴唇动了动,只总结出了一个词儿,“还挺惊讶的。”
“哈?”
许年今天第二次被他整出这个反应,表情都快挂不住了,“那还有赢了比赛不开心的吗?”
这话一出来,时昭都被他堵得低头喝了口汤。
许年这张嘴……
依旧是熟悉的风格,看破说破且直接。
偏偏还真不是全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