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出场。”
有人笑了一声,笑里带着点恶意。
“要是病情继续恶化下去就好了啊。”
另一句接得更顺,像在讲笑话。
“话说回来,现在生病不是很平常的吗?”
话里全是嘲讽。
“真没用啊。”
几句话落下去,笑声甚至更大声了。
嘻嘻哈哈地就要继续往前走。
切原的拍子停了一瞬。
不是犹豫,是那种火烧到喉咙口前的短暂停顿。
时昭也停了。
他没抬头,眼神也冷了下来,顺着那几张脸扫过去。
嘴真“脏”
啊。
面对切原抬手的动作,没有阻拦。
也没有劝。
下一秒,切原抬手抛球。
“砰!”
那球没朝人去。
却结结实实砸在他们脚边的地面上,弹起来的风声像一记抽打。
笑声断了一下。
切原抬眼,声音很低,咬着牙,“你们再说一句呢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
对面僵了僵,显然认出了他们俩身上的队服。
只是眉毛一挑,嬉笑连藏都不藏,就要开口。
时昭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把球从地上捡起,指腹在球面上慢慢蹭了一下,像把那点多余的脏东西擦掉。
拍子立在身侧,他抬眼的动作不快,却让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他的下颌线绷着。
眼神从几张脸上扫过去,停都不停。
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,也没有给对方把笑圆回去的空间。
等那几个人的嘻嘻哈哈彻底断掉,他才开口。
“他能从困境里走出来。”
“而你们连嘴都管不住。”
“希望你们那张自以为有用的嘴,待会儿还能说得出话。”
“什么嘛。”
“两个二年级还装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