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分没有给对面挣扎的余地。
真田照旧把该封的封死,该压的压回脚下。
仁王只负责在关键分上,把对面的判断拆掉。
最后一分落地,场内的安静被掌声顶了一下,又很快压回去。
幸村一直没说话。
他坐在那儿,神情起伏不大,却在又一球之后,点了下头,目光更定。
等记分牌定住,他才偏过头,声音很轻,“每次到仁王,你好像都会格外注意一点?”
时昭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。
很认真地回答着,“那时候第一场陪练就被他打败了。”
“其实也不止是因为那一场。”
时昭说的很坦然,看了幸村一眼之后,视线再次落到了球场上,“他的风格很特别。”
“是我之前没遇到过的。”
他话音落下,场上的节奏也正好被拉快了一些。
时昭和幸村都没有在这会儿多说,只是齐刷刷看向了场内。
从3:3之后,局分被他们硬生生拽开。
真田的发球局稳稳守住,4:3。
对面咬牙扳回一局,4:4。
再往后,就不再是对面能选的节奏了。
轮到仁王的发球局,他拿得干脆,5:4。
下一局,对面发球。
他们想稳住,把节奏拖长,第一拍就压得很深。
真田把球压回脚下,不给他们上网的缝。
0-15。
第二分对面不敢再赌,硬把球挑高想换回合。
仁王上前一截,球落地更刁。
0-30。
第三分他们终于抢到一拍主动,硬顶出一个穿越。
15-30。
可下一球,真田把落点压回底线角,逼得回球飘起。
仁王收掉。
15-40。
赛点。
对面咬牙发狠想救,发球更冲。
真田不退,让球落在最难受的高度,直接压回脚下。
对面抬高。
仁王上前,扣下去。
比赛结束。
局分定在6:4。
“真田弦一郎&仁王雅治获胜。”
裁判的声音落下去,场馆里那口被压着的气才终于松开。
切原先是怔了半拍,下一秒整个人就弹起来了,拳头攥得发白,声音几乎没压住,“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