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放下,也没有完全过去的事情。
画面再次切换。
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短信被特写放大。
发件人:时女士
【小剩,妈妈和姥姥包了饺子,想送来给你,弟弟也想和你教练道歉,他那天不是故意推他的。】
背景一片安静,没有配乐,只有观影室压得极低的呼吸声。
“puri。”
“别和本大爷说,你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正是比赛多的时候,有时间就在医院,还要看顾着小老头的基地,当时的他没有那么空。
时昭没有回复她。
画面上的短信仍旧放在那儿。
当画面再一次动起来的时候,时昭抿了抿嘴唇,还是补了一句,“但我被堵到了。”
【时间注释:同日傍晚】
手机震动声被放大。
画面里,来电提示一闪而过。
字幕同步浮现:【基地紧急来电】
“时昭,有个孩子倒下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压着慌乱。
“过度训练,人已经昏过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几个记者蹲在外面,我们也怕被拍下来做文章。”
“给你们添麻烦……”
画面里,时昭几乎没有停顿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通话结束。
下一秒,画面切换。
医院病房内
时昭和小老头说着什么话的画面出现,而后是他蜡黄的手有些无力地拍了拍时昭的手背。
眼泛泪光。
镜头切换的很快,出租车内。
车窗外的城市灯影被拉成长线,快速后退。
时昭坐在后座,身体前倾,手肘抵在膝盖上,低头看着时间。
画面没有特写他的表情,只捕捉到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字幕在画面角落浮现:【前往基地途中】
车猛地减速。
司机的声音响起,“只能到这儿了,前面巷子太窄。”
画面一晃,车停在一条昏暗的巷子口。
路灯坏了一盏,光线断断续续。
车门被推开,时昭下车的动作很快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