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宗宗主出一声极其破音的嘶吼,极其粗暴地一掌拍在了自己的丹田上。
伴随着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,一块布满裂纹的血色玉牌,被他极其生硬地从血肉中抠了出来。
有了第一个极其毫无底线的带头者,剩下的三人那极其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。
三声极其沉闷的血肉撕裂声接连响起。
灵兽山的兽骨图腾、玄音阁的残破玉笛、烈火谷的火陨石,极其整齐地被摆放在了吴长生的脚下。
这四位曾经的巨擘,为了极其卑微地活下去,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宗门的全部底蕴。
啧,这投名状的成色,倒也勉强凑合。
吴长生极其缓慢地转过身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芒。
指尖灰金色的长生真元极其狂暴地涌出,瞬间将那四件气运核心卷入了半空。
神医视角下,这四件核心中蕴含的极其庞大的南疆因果线,被吴长生极其粗暴地全部扯断。
紧接着,这些因果线被极其蛮横地揉成了一团,强行打入了长生阵的阵眼深处。
轰隆——!
整个落霞山脉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轰鸣。
五宗的底层因果,在这一刻被吴长生极其完美地收归己有。
那股极其驳杂的宗门气运,在枯萎法则的洗礼下,化作了极其纯粹的灰金生机,反哺进了吴长生的长生道果之中。
交易极其公平,你们体内那些乱窜的法则碎片,吴某已经极其顺手地帮你们剔除了。
吴长生极其随意地甩了甩指尖,语气中透着一种极致的冷漠。
四位宗主极其惊恐地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经脉。
那些极其致命的天道反噬之力,竟然真的在刚才那一瞬间,被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强行剥离了。
虽然修为极其可悲地跌落到了筑基期,但那条极其难熬的老命,总算是极其侥幸地保住了。
多谢……多谢主上救命之恩!
四人极其整齐地将头颅死死磕在地上,极其屈辱地喊出了那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称呼。
那什么,拿着这几张奴印,滚去外围帮云娘清理那些不守规矩的杂草。
吴长生极其厌恶地挥了挥手,几张暗红色的符箓极其精准地贴在了四人的眉心上。
四位宗主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极其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极其压抑的药庐废墟。
看着那四道极其狼狈的背影逐渐远去。
吴长生眼底的那抹灰金光芒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极其冷酷地闪烁了一下。
在那四件气运核心被剥离的那个千分之一个刹那。
吴长生已经在他们残破的灵台深处,极其隐蔽地种下了最后一道长生死印。
老狐狸的仁慈,永远都是带着极其致命的剧毒。
这四个人,不过是吴长生极其随意地抛出去用来试探外界反应的探路石罢了。
就在这四人转身离去的那个极其微小的刹那。
吴长生那原本极其平静的眉头,极其突兀地微微一皱。
神医视角的微观感知网内,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空白盲区。
一名浑身笼罩在极其深邃的黑袍中的神秘人,竟然极其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外围的长生阵预警。
犹如一抹极其虚无的幽魂,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距离药庐不足十丈的一块焦石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