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魅苦笑一声,摇摇头说,“清清,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,我看你就不必在意了。”
“不可能的,有些仇怨,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。玉楼,我想起过去种种,我就恨不打一处来。”
武云清说着话,就紧捏着拳头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看的出来,她的心里究竟有多恼恨这个阿爷。
张魅明白,想要劝阻武云清,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他正想说什么,忽然,听到有人叫他。
抬头一看,却是相王走了过来。
相王来到了他们的身边,张魅和武云清迅回过神来,立刻向他参拜。
相王搀扶起二人,笑吟吟的问道,“清清,你怎么和五梦先生走到一起了。怎么,他不是你阿爷的门人吗,你却将他带来了。”
“回禀相王,我在门口遇上先生的。正好,我有事情问先生,所以就一起进来了。”
武云清看了看张魅,随即说道。
相王闻言,也是点点头,说,“看样子,你阿爷也是来了。”
张魅赶紧说,“是的,王爷在后面,马上进来。”
相王点点头,打量着张魅说,“先生,你如今可是我们神都城里最出名的人物啊。本王可是听说了你真的定穴的本事。回头,也要帮我一个忙啊。”
张魅一听,赶紧施礼,忙说,“相王言重了,能给相王办事,也是小人的福分。”
相王一听,也不由得大笑了起来。
说,“说起来,本王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一直想要寻找一个能够养气的宅子。可是,多年寻找,始终未果。先生大才,改天可要帮本王找一下。”
“小人但凭王爷差遣。”
张魅忙躬身施礼,很恭敬的说道。
他们聊天的时候,却见一个十八九岁,长的高高大大,锦衣华服的男子迅走了了过来。
他来到几人面前,迅向相王参拜。
相王让他平身后,然后看了看张魅说,“先生,此乃是我家的三郎李隆基,官封临淄王。近来来京城述职。先生是否可以帮我看看,他未来命运如何?”
张魅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,说实话,这李隆基器宇轩昂,以身浩然正气。说实话,若是用天日之表,龙凤之姿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张魅想了一下说,“我观临淄王仪表堂堂,将来必然是贵不可言。他身上有太宗当年的风范,想必,将来一定也会建立太宗一般的丰功伟业。为我大周保境安民,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相王一听,也是满脸欢喜,说,“是吗,先生,果然如此吗?”
李隆基却是满脸不屑,耸耸肩说,“阿爷,我身为李唐宗室,何以要为这大周建立丰功伟业。哼,就算我有太宗的风范,那我也要成为像太宗那样的人。动宣武门病变,扫除朝野上的;乱臣贼子,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