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忘尘走上前,看着两人,迅拱手施礼,冷声说道,“不知两位贵人驾临,究竟有什么事情?”
张昌宗率先说话,他一步上前,看了看宇文忘尘,说,“宇文参军,听闻你昨晚捉到了一个贼人莫不疑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有,”
宇文忘尘也不否认,看着他说,“那贼人胆大妄为,胆敢擅闯洛州署,被我给擒拿了。”
“嗯嗯,你做的好。”
张易之这时走上前来,看了看他,说,“宇文参军,朝廷对你昨晚的表现非常赞许。故而,特来嘉奖于你。”
“臣谢。”
宇文忘尘拱手施礼,象征性的做了一个拜礼的姿态。
但,二张这兄弟二人都看的出来,宇文忘尘内心里其实不服气的。
然而两人却根本不在乎,毕竟他们也不是为了这个来。
张昌宗说,“这个莫不疑,我们经过慎重审议,还是觉得将他抓到天牢里,由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审查。所以,宇文参军,你现在就将人交出来吧?”
果然,他们的狐狸尾巴到底还是露出来了。
宇文忘尘冷笑一声,看了看他,说,“邺国公,恐怕不能交出来。这人现在身上有重大嫌疑,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,目前不能交接。”
“有什么嫌疑,接下来,就交给大理寺和刑部调查,用不着你来管了。”
张易之冷声说,“现在,你只管将人交出来。”
“对不起,请恕我不能交人。”
宇文忘尘态度依然是非常坚决,很干脆的说道。
他没有绕弯子,也没有虚与委蛇。
这一点,其实也是在二张的意料之中。
因为,他们也早就想到了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张易之忽然脸色一沉,冷声叫道,“宇文忘尘,你放肆。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你只是洛州署法曹的一个司法参军。你这个官职,我可以随时将你撤职。”
“我知道,”
宇文忘尘淡淡的一笑说,“恒国公,你是权倾朝野的人,是陛下身边的红人。你所说的话,那就是代表朝廷的律令,代表着陛下的圣旨。”
“哼,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不识时务。”
张易之冷冷的说,“宇文忘尘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哎,五哥,不可如此。”
张昌宗这时忽然拉着张易之,笑了笑说,“宇文参军这也是公事公办,咱们不能太为难他。”
说着,他走到了宇文忘尘跟前,笑了笑说,“忘尘,师父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。这事情,你可是知道?”
“义父?”
宇文忘尘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对,他老人家上次见我们兄弟看俩,还一直叮嘱我们,要好好照顾你。毕竟,你是他最亲信的人。”
张昌宗看着宇文忘尘,连忙说道。
又想拿着逍遥子来当人情。
这种小伎俩,宇文忘尘其实早就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