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参军说还有事情,此次行动交给我们了。”
那差吏茫然的说道。
此刻,在北邙山的另一侧,一个非常偏僻的山坳里。
这山坳里,非常不显眼,周围荒草丛生,一片杂乱。
夜色之中,隐约可见,山坳里,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坟包。
这个坟包和葬在北邙山里的其他坟茔,其实也并无诧异,甚至规模也不如其他的。
“武姊姊,这难道就是那阴长生的陵寝吗?”
在一个角落里,宇文忘尘正和武云清躲在里面。
当看到这那不起眼的坟墓,宇文忘尘是满脸震惊。
这可是他按照张魅所说,找寻到的阴长生的墓葬。
可是,如此简陋的墓葬,总是让人产生怀疑。
要知道,阴长生如何说,那也是皇亲国戚,断然也不会寒酸如此吧?
武云清却是另有一套看法,她看了一眼宇文忘尘,小声说,“忘尘,我倒是觉得这墓葬规格,很像是阴长生的风格。”
“哦,武姊姊,此话怎讲。”
宇文忘尘一愣,疑惑的看着武云清。
武云清说,“阴长生生前就是个淡泊名利之人,他对荣誉富贵都看的很淡,对于死后之事,更是会一切从简。想必,他这样的人,早就参悟透了人生。于是,会在盛行厚葬的汉朝,坚持以薄葬安顿自己。阴长生这样的人,一定会明白,死后百年,人生不过一抔黄土。你墓葬里埋再多的东西,恐怕也会被盗,秦皇汉武都无法幸免,何况其他。”
宇文忘尘微微颔,显然也是认可了武云清的话。
他现了一个事情,这十多年来,武云清变化很大。
仿佛,对于世间的诸多功名利禄都看的很淡。
难道,她也因为修习了道法,参悟透了吗?
宇文忘尘环顾了一番四周,还是将信将疑,说,“武姊姊,你说,张魅那阴阳生所言真的准确吗。我怎么感觉太不靠谱,莫不疑当真会带人来吗?”
“会的,我相信他。”
武云清缓缓说道。
宇文忘尘没注意到,这时候武云清的眼神,究竟有多坚定。
大约一刻钟后,一队五六人组成的小队,悄悄的从远处走来。
为的人,提着一盏灯笼,非常警惕的看着周围。
身后,则跟着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呢。
这些人身上都带着铁锹,锄头等工具,显然也是有备而来。
宇文忘尘和武云清看到这情景,都面露骇然。
宇文忘尘看了看武云清,小声叫道,“武姊姊,还真是让张魅给说对了。”
“嘘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武云清看了看宇文忘尘,忙说道。
“主人,那宇文忘尘纵然是如何聪明,恐怕也断然不会想到,我们会给他来这么一个声东击西。”
一个蒙面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个蒙面人,趁机巴结讨好的说道。
“哼,宇文忘尘说到底,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。不是靠着我师兄逍遥子的力保,他能忝居洛州署司法参军这么多年。”
那后面的蒙面人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这小子行事直来直去,不懂得转圜,得罪了多少人。若是换了别人,恐怕早就死了一百回了。”
“说起来,国师对宇文忘尘也实在太好了。”
另一个蒙面人,看着莫不疑,忙说道,“十年前将他收养,这么多年,一直将他视如己出,当成自己的亲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