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忘尘傻眼了,呆呆的看着公孙十娘,问道。
公孙十娘看了看宇文忘尘,轻轻说,“宇文参军,奴家今日是特意来次宴请五梦先生的。”
“你宴请他,为何要打扮的折磨神神秘秘?”
宇文忘尘颇为生气,生气的叫道。
“只因为有太多的人都在邀请奴家,奴家以患病推辞。如今,却在这里和先生相聚。如若不包裹严实,恐怕被他们现,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公孙十娘说着话,迅躬身施礼,一脸歉疚的说,“今日给宇文参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奴家这里先道歉了。”
宇文忘尘脸色难看,他狠狠瞪了一眼张魅,轻哼了一声,叫道,“先生,你还真是有闲情雅致。这么早,居然跑到天津桥来消遣。”
张魅笑道,“这就不劳宇文参军用心了,小人这等自由恐怕是有的。”
宇文忘尘脸颊上抽动了一下,轻哼了一声,一转身,愤然出去了。
其他的差吏们,眼见如此,也纷纷的撤出去了。
张熙迅跑到窗户边,朝外面看了一眼,这才松口气,抚着胸口说,“哎呀,真是太险了,总算是走了。”
此时,就见里面的一个隔间柜子里,走出来一个男子。
他迅走了过来,立刻就给张魅跪下施礼。
“先生,方才多谢你搭救。”
张魅看了一眼他,立刻上前搀扶起他,忙说,“徐钊,你我之间,就不必如此客气了。再说,今日你能获救,最应该感谢的,当属于十娘。”
徐钊闻言,转身就向公孙十娘施礼。
“郎君休要如此客气。”
公孙十娘闻言,忙上前搀扶住他。
公孙十娘说着,看向张魅,说,“先生,奴家今日能为先生做这些,是奴家的荣幸。当年,若非先生搭救,恐怕奴家如今也已经是长安城外乱葬岗上一缕冤魂了。”
张魅并未说话,可是,思绪却已经飘向了遥远的过去。
昔日,他的身份还是白玉楼的时候,公孙十娘的娘亲身患恶疾,却无钱治病。、
那时候,还是少女的公孙十娘,不得已在寒冷的长安接头,插标卖,以身抵债,去给娘亲看病。
白玉楼正好遇上,眼见公孙十娘要被一个大户给买走。
他上前阻拦了这一切,然后以禁咒之术帮助公孙十娘的娘亲治好了病。
自此之后,公孙十娘便永远记住了张魅。
后来,以至于张魅生变故,到如今改头换面,公孙十娘始终记住了他。
在第一次碰头见到他的时候,就认出了他。
今日,张魅在这里遭遇这等突情况,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公孙十娘,于是就让张熙迅请来了公孙十娘的帮忙。
张魅此时却丝毫没有一点轻松,他站在窗口边,凭栏远眺,神色幽幽,心情复杂。
公孙十娘走了上前来,看了看他,轻轻说,“先生,他已经走了,你就别自责了。”
只有公孙十娘看的出来,张魅心中对宇文忘尘,始终是充满了愧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