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好了吗?”
她又问。
周时京说:“好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这个“好了”
,是真的好了,还是假的,无从探究的话,只能应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“哥哥。”
温絮雪又喊了他一声。
周时京:“嗯?”
温絮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说:“我把工作辞了。”
周时京眼眸微弯:“是为了哥哥吗?哥哥很开心。”
温絮雪说:“你少自作多情了。是他们本来就要炒我鱿鱼了,我自己先辞掉会比较体面。”
特意告诉他,她辞职了,就是想哄他开心,偏偏又不承认,非要装。
装的时候,五官灵动又鲜明,就像一只狡猾又顽皮的小鹿。
周时京看穿了,却不揭穿,认了下来:“嗯,是哥哥自作多情了。那小雪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
温絮雪用手托着下巴,认真地思考起来。
在他念他翁山脉上,看到他受伤,而她无能为力的那一刻,心里是萌生了很强烈的学医的欲望的。
但现在理智地再想想,温絮雪觉得,自己本身热爱法律,并且用心学法律都只学了个半吊子,由此可见,她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,那就更不必说去学知识体系更为复杂的医学了。
于是这个想法还未孕育出来,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。
想了半天,她说:“我去小律所投投简历吧,找一个比较清闲的工作。”
周时京说:“好,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跟哥哥说。”
温絮雪点点头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周时京顿了顿:“明天。”
温絮雪惊讶:“明天就可以回来了啊!”
周时京眸中飞地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温絮雪支支吾吾说:“那,那,那……”
周时京挑了挑眉:“你要说什么?”
温絮雪耳朵有点红,小声说:“你,你要不要来见一下我父母?”
周时京一怔,有点惊讶:“你有想好要怎么带我见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