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京说:“不是我想,我只是问你想想不想试试,是为你好。”
说得一本正经,义正言辞的,好像真是替她着想似的,说得她都有点心动了。
但也就一点。
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秒钟就飞远了。
温絮雪可不敢在这时候和他乱来。
她拍开他放在她胸口上的手,然后扭过头去翻那只背包。
周时京见她不哭了,松了口气,垂着眸,尽可能地调整自己并不顺畅的呼吸。
温絮雪在找药。
刚才的雨太大了,整个背包已经被雨点完全打湿,万幸装着药的小包包是尼龙材质的,防水效果好,再加上刚才在雨里的时候,她有刻意用冲锋衣护着这只包包,里面的药不算全军覆没。
温絮雪仔细地翻了几下。
仍然是下午那会看到的碘伏、绷带、止血消炎药。
她又把药盒抽出来,把里面的药片全部倒出来,突然现盒子里不止有消炎片,还塞着几片布洛芬。
可以退烧的布洛芬!
温絮雪眼睛一亮,跟找到几百万似的那么开心,重新转过身说:“哥哥,有布洛芬!”
周时京还保持着清醒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温絮雪先塞了四颗消炎药和一片布洛芬到他掌心里,然后去找水。
可惜了,包里只剩下空空的矿泉水瓶。
她拿出来,盯着这些空瓶子,犯了愁。
周时京看了看,说:“没事,外面还在下雨,你去接一点雨水。”
温絮雪轻轻地叹了口气,别无办法,就要往外走去。
“小雪。”
周时京突然叫住了她。
温絮雪脚步一停,回过头。
周时京伸手把包拖过来。
里面除了一台手机,还有两把枪和数十子弹。
“过来。”
他对她说。
温絮雪咬了咬唇,沉默地走到他面前,蹲下。
周时京把一把枪塞进她手里,眼睛沉静如水,说:“上次在澳洲,哥哥教你的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