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能。
*
第二日,依旧起得很早。
温絮雪蹲在河边洗脸。
面上无所事事,实则心底已经在哀嚎。
好痛好痛好痛,脚好痛,屁股好痛,腰好痛,背好痛,哪哪都痛。
但是!
她还是要自己走!
既然是吵架,那就要将冷战贯彻到底。
最好贯彻到他们走出这座山,到时候分道扬镳的时候就不必依依不舍了。
温絮雪一边想着,一边坚强地站了起来。
周时京站在她的身后。
身材高大修长,可以完全将她包裹。
温絮雪抬头看了看他,然后单手扯住他的袖子,继续跟着他走。
走得明显比昨天艰难一点。
只带着走了十步,周时京停下来,回头看她,轻声说:“要不要哥哥背你?”
他的神情柔和,长得又帅,声音也好听。
于此刻的温絮雪来说,是一个很大的诱惑。
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“拒绝”
的小人打赢了。
温絮雪冷着一张脸:“不用。”
周时京顿了一下,把手伸出来:“那我牵你。”
已经是很明显的示好举动了,但温絮雪不领情,“啪”
地把他的手拍开:“不用。”
周时京直接强硬地牵住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。
掌心的热度和分量都太重。
被他紧紧握着的时候,温絮雪的心里涌现一股热流。
明明很温暖,可温暖中,又带着一丝酸涩。
她视线微抬,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,莫名的能感受到一丝来自他的,深刻的情感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她下定决心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,那就不会再牵手,何况还是十指相扣这么亲密的牵法!
温絮雪开始用力甩手,企图以此把他的手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