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直勾勾的眼神,周时京觉得或许比她工作还要专注。
然而他却没有她那般难为情,被盯着就被盯着,畅通无阻。
最后倒是温絮雪只看了一下就羞得跑掉了。
周时京在她身后叮嘱说:“跑慢点,别又摔了。”
无语。
上着厕所还朝她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啊啊啊。
温絮雪耳朵红得滴血,跑回放背包的那个地方,随地一坐。
一会后,周时京若无其事地回来,坐在她身边。
温絮雪仍旧捂着脸,脸好烫,气氛也好古怪。
都是这座该死的山,明明都要各走各路了,偏不能就此分道扬镳,非要和他这样单独相处。
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塑料袋出的沙沙声。
周时京给她递来一个面包,说:“吃吧。”
温絮雪没食欲,说:“不想吃。”
周时京看着她,说:“那你想吃别的什么?”
语气不算好,冠以他一贯的威严,落在温絮雪耳朵里,又有点像威胁。
她抱着双膝,莫名就想起了刚才那一幕。
即便没有充。血,看起来也很壮观。
啊——
他只是问她还想吃什么,她怎么就想到了这里了?
不过,他难道不是在威胁她吗?
周时京的视线就没有离开她半分。
见她一张脸突然就涨红了,他眯了眯眼睛,说: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温絮雪随便抢过他手里的饼干,直接就啃起来。
周时京看了一眼被她吃得只剩半块的饼干,也没提醒她那是他吃过的,只是默默地往她手里又塞了一块,说:“在山上,只有这些东西可以吃了,你忍一忍。”
温絮雪说:“你别把我当成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了,我也很能吃苦的。”
周时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没认可她这句话,也没反驳她这句话。
不必他反驳,等到在山上待的第四天,温絮雪终于忍不住,自己推翻了那句话,抓着男人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:“哥哥,我确实是个不能吃苦的小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有没有办法快点让我们走出去啊?饭好难吃,不对,那根本称不上饭,那连我平常吃的零食也算不上。睡得也不舒服,每天风吹日晒,不能洗澡不能洗头,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