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已经率先走到前面去了。
蹦蹦跳跳的,像只兔子。
周时京眼眸微动。
然而没多久,兔子就蔫了。
温絮雪蹲在地上喘气,口干舌燥,喉头甚至涌出几丝腥甜味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不舒服得要命。
刚才非要逞能,框框往上爬。
久不运动,贸然剧烈运动的后果。
呜呜。
周时京先是站着等了她一会,见久没动静,便蹲在了她身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说:“走不动了?”
温絮雪额头满是汗珠,脸色因脱水而苍白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忽然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,垂着眉眼:“我走得这么慢的话,是不是七天都不能走出去?”
周时京说:“我说的这七天是按照你的体力估算的,如果是我一个人,两三天就能走出去了。”
温絮雪微微张唇:“啊……”
周时京说:“哥哥背你吧,背七天也行。”
温絮雪眼睫颤了颤,很想说“好”
,但最后说出来的却是:“不用了。”
周时京把她看穿了,说:“就你那几两肉能累到我什么?”
“上来。”
他背对着她重新蹲下,口气近乎命令。
温絮雪只好攀上他的肩膀,任由他把她背起来。
沉默的一路。
北纬1o-2o度下的他念他翁山脉主要为热带雨林气候,万幸此刻是冬季,处于相对干燥的季节,土地并不湿烂,阳光照射下来的强度也不大,温絮雪趴在他的背上,显得安逸。
可一想到回去之后要和他分开,又不那么安逸了。
不想分开。
可是跟在他身边好危险……
不知道哥哥到底在做什么生意,也不知道他和他的那位外国朋友有什么样的关系。
这一次她被绑架,被弄到了深山老林里,那下一次呢?
下下一次呢?
万一哥哥哪一次没有成功找到她,那她是不是要死翘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