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物作用下她已经衣衫不整,双颊泛着坨红,好似喝醉了酒。
“哥哥。”
她喊他。
声音软成了水,楚楚可怜: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周时京盯着她,想实话说:“是”
。
然而在接触到她那双在情欲折磨下而变得动人、水涔涔的眼睛时,他改了口:“没有。”
他朝她走过去,说:“哥哥自找的。”
温絮雪一脸不解:“啊?”
周时京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除了来救你,我还想以身入局,看看是谁胆大包天,敢对你动手。”
温絮雪心里一震,神情变得凝重:“那你现在知道是谁了吗?”
周时京说:“大概知道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耐心地说:“小雪,我们先做。做完,你需要跟着哥哥翻过这座山,等到了缅甸,哥哥就可以把你送回国了。”
温絮雪眼眸微睁:“缅甸?”
周时京:“嗯。”
温絮雪沉默地看了他一会,皱眉说:“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周时京顿了一下:“跨国并购。”
温絮雪摇头:“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。你家是做清白生意的吗?”
周时京安静了一会,说:“哥哥会做违心的生意,但绝对不会做违法的生意,这点,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换言之,他做生意,抢项目,不会有道德底线,但一定不会越过法律红线。
温絮雪紧绷的身体松下来一些。
也能理解一点。
毕竟绝对有钱的人,哪一个手里是绝对干净清白的呢。
身体已经燥热得不行,心痒难耐,温絮雪看着他,小声问:“那我们在哪里做呀?”
周时京扫了四周一眼,把外套脱下来,垫在车后座的座椅上,然后说:“坐在哥哥的衣服上,自己把裙子脱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