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好。”
温絮雪应了一声,就跑到了他身后,蹲下来,用手指掰绳子上的那个死结。
周时京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手上的桎梏消失。
他微微皱眉,说:“怎么这么慢?”
温絮雪着急地说:“我做了很长的美甲,绳子的结又打得很死,我解不开。”
周时京顿了一下:“那你用牙齿咬开。”
温絮雪说:“好。”
于是她扶着他的小臂,然后俯下脸,张开嘴,本来应该咬住那个死结。
然而当距离变近,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修长如玉的手指的时候,嘴唇忽然不听了使唤,转了个向,含住了他的手指。
周时京:“……”
他额角的青筋暴起,咬紧了后槽牙:“温、絮、雪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温絮雪立刻离开他的手指。
再次低下头的时候,牙齿对准的就是那个死结了。
将它咬松之后,轻轻一扯,绳子就开了。
周时京把那团绳子从身上取下来,一边站起来,一边“啪”
一声丢在了地上。
温絮雪依然蹲在地上,神情无辜又可怜,耳尖泛着薄红。
周时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脸不悦:“你还不起来?”
温絮雪捂着烫的脸,声音也娇:“哥哥,我好难受,你不难受吗?”
周时京沉默了一会,说:“难受也要先忍着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弯下腰,开始在稻草堆里翻找起来。
另一头。
两个男人一边往草丛堆里撒尿一边说着什么。
“老大,你说,就这样把他们两个人留在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啊?”
“我们有枪,他们没有,能出什么事?”
“那那个男人要怎么处理啊?”
“一起打包送给那个人好了,买一送一。”
说着,男人把裤子提起来,又说:“你尿好了没?我们进去看看他们到哪步了,差不多就得了,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走吧走吧。”
说着,两人都把裤子里的枪拿出来,慢慢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