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带着必死的决心,缓慢地转过身去。
这时,黑暗中传来“嗒”
一声。
温絮雪心里一紧,下一秒,漆黑的房间大亮。
是灯被打开了。
可是床上根本没人,被子平整得很。
温絮雪又僵硬地扭头,看向了门口。
那里,此刻站着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。
穿着简单的黑色丝绸睡衣,五官深邃好看的同时,也覆满了霜雪。
周时京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凌晨3:30了,温絮雪。”
声线平静淡漠,是指责她太吵的话语,但并不太能听出指责的味道。
温絮雪懵圈了。
为什么哥哥会从外面走进来?
是突然换了个房间睡觉吗?
但这不重要了,她第一时间认错: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周时京扫了她和她的猫咪一眼,又扫了扫凌乱的房间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温絮雪“唰”
地下了床,追到他面前,毫不犹豫地抱住了他的大腿,一边去扒他的裤头一边说:“哥哥,你别走。”
眼看自己的裤子要被扒下来了,周时京忙伸手拽住裤腰,随后脸色铁青,冷冷开口:“你干什么?”
虽然被他拽住了裤头,但温絮雪还是锲而不舍把他的裤子往下扒。
两人就这般僵持着。
温絮雪又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腿,简直把小猫的情态学得淋漓尽致,说:“我生理期只剩2天就来了,你真的要和我冷战吗?”
“哥哥……”
她软软地喊他,又喊他的名字。
“周时京……”
周时京吸了口气,脊背已经不复来时那般从容,紧绷得很。
和裤子一样。
见他有所松动,温絮雪又去扒他的裤头,软绵绵地说:“有什么事过了这两天再说嘛。”
周时京闭了闭眼,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,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温絮雪的双臂还穿过他的腿间,紧紧抱着他上半寸大腿,于是周时京冷声开口:“手放下去。”
口气太重,压迫感满满,温絮雪没有胆量违抗,只好将双手轻轻地垂下,低着头,委屈巴巴地蹲在他脚边。
那只白色的小猫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跑了下来,好奇地围着两人打转,闲庭信步。
温絮雪忽然想去抱它,周时京却拎起了它的后颈,把它放在了门口,然后“砰”
地将门关上,又“咔嗒”
一声,上了锁。
温絮雪心口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