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软乳被他捏得变形,奶头在他的肆意捻揉下,胀大了好几倍,又肿又艳,高高翘着,从他的指缝中露了出来,像颗小樱桃。
勒昂控制不住地吞咽,喉结滚动。女孩叫得他心里像有猫在抓,下身更是硬得痛,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,他让她靠在他肩上,一手捏着乳肉,一手继续下滑,滑过她的肋骨,滑过她柔软的小腹,挑开蕾丝花边,触到了饱满的耻丘。。。。。
“小姐、先生!”
试衣间门外传来呼唤:
“设计师来了!”
脑袋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锤,勒昂猛地抽身,后退几步,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:
“我。。。。。”
他又抬头,去看眼前的人,她提着婚纱,捂着胸口,满脸晕红,见他看过来,连视线也不敢接,迅垂下头。
他刚才。。。。在干什么?
一直到离开试衣间,勒昂都没缓过神,奶肉滑腻的手感仍黏在手掌心。他坐在宽大的沙上,看着眼前的人挂着腼腆的笑,和设计师聊得正开心。她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服,可他看着她,仿佛能透过布料,看到留下他指痕的嫩白乳肉,被他掐得红肿的奶尖。
聊了十几分钟,设计师说要去人模上简单定几个版,让他们看看满不满意。店员送进来一些精致的茶点,随后也离开了。
包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他们坐在长条沙两端,谁也没有碰那些散着甜香的小点和红茶,试衣间里那些荒唐淫靡的画面似乎还残留在两人之间,没人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那个。。。”
最终还是阿珀先开口,打破了凝滞的氛围:
“我听说。。。。下周有一场慈善晚宴。。。。”
勒昂愣了一下,他隐约记得管家好像是顺嘴提到过这件事,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其他事情,听完就抛到脑后去了。
他从鼻腔里出一声不置可否轻哼,算是应答。
“你不去吗?”
阿珀看着他。
“那种无聊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?”
勒昂撇撇嘴:“我下周要去国外参加一场私人拍卖会。”
“哦。”
阿珀像是不经意般道:
“但我听说你哥哥也参加。”
身边人唰地扭头:
“你怎么对他的事情打听得这么清楚?”
“是我爸爸说的。”
阿珀无辜摇头:
“爸爸好像对那场晚宴很重视。”
本来懒散靠在沙上的勒昂逐渐坐起身,他眯起眼:“真的?”
“嗯,”
阿珀点头:
“爸爸跟手下的人交代的时候,我刚好听到。好像说和平时的那种走过场的慈善聚会不同,这次会有很多非常重要的大人物过去。”
看着勒昂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做派,阿珀就知道,鱼儿上钩了。
她早就现了,勒昂听到他哥的名字时,总是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而她同样知道,世界上少有单纯的不合,每段关系的表象,都存在着背后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