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良抱拳,“末将愿追随将军!”
郗见也重重点头:“末将也愿!”
王林满意地笑了:“好!那咱们就干这一票。我这边能凑六万两,你们各出两万,凑齐十万。蔡良,你亲自带人去交易,地点在磐石城东一百三十里的老君观,时间定在后天子时。郗见,你这几天在营里多走动,把风声放出去——就说陈仲无能,连全帅的遗体都保不住,寒了弟兄们的心。等遗体一到,咱们就联名上书,逼蒋布让位!”
“明白!”
三人又商量了些细节,直到深夜,蔡良和郗见才悄悄离开。
他们不知道,这一切,都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。
两天后的子夜,老君观。
蔡良带着五十个心腹,押着五辆大车来到这座废弃的道观前。车上装着十万两白银,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约定的三盏红灯在树林里亮起。
交易进行得很顺利。
鹰扬军那边来人很讲信用,验了银两,就把全伏江的棺木交了出来。蔡良开棺验明正身,确认无误后,立刻装车返回。
他走得很急,生怕节外生枝。
但怕什么来什么。
车队行至鬼见元峰谷时,前方忽然亮起了火把。
高新带着一队骑兵拦住了去路。
“蔡指挥使,这么晚了,去哪儿啊?”
高新骑在马上,脸色在火光中明暗不定。
蔡良心一沉,强作镇定:“高将军,末将奉命办点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
高新看了一眼那口显眼的棺材,冷冷道,“这棺木里装的,不会是全帅的遗体吧?”
蔡良知道瞒不住了,咬牙道:“高将军,这是王将军费尽心力赎回来的!你让开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”
高新摇头:“全帅的遗体,该由主上迎回,岂是你们能私相授受的?留下棺木,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蔡良拔刀,“弟兄们,护住棺木!”
双方瞬间剑拔弩张。
但高新带来的都是精锐,人数又多。
一番短暂搏杀后,蔡良身中数刀倒下,他带的五十个心腹也死伤大半。
高新看着棺木,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全帅,我带你回家。”
他下令掩埋尸体,带着棺木连夜返回磐石城。
王林是在第二天早上,当全伏江的棺木被高新送入全府时才得知消息。
蔡良死了,遗体被高新劫走,十万两白银打了水漂。
“砰!”
王林摔碎了手里的茶杯,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陈仲……高新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眼睛充血,“断我的路,要我的命!”
他知道,事情败露了。陈仲现在没动他,只是在等时机。说不定,陈永的人已经把他府邸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