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绩溪与王之兴相识多年,亦有生意往来,私交不错,更清楚王之兴与严星楚关系匪浅,是鹰扬军的重要盟友。此刻见他重伤濒死,怎能不急?
“快!快请郎中!”
秦绩溪急呼,声音发颤。
两位郎中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施救。
一番紧张的施针、用药,王之兴喷出几口淤血,呼吸竟真的稍微平稳了一些,虽仍昏迷,但命悬一线的态势总算被暂时稳住。
“万幸,万幸!”
秦绩溪抹了把冷汗,心有余悸,这次若非带来两名郎中,后果不堪设想!
他看向贾明至,眼神复杂,“贤侄,此番你立下大功了!王将军若有不测,东南局势恐将彻底崩坏!”
贾明至也是松了口气:“是秦世叔带来的郎中医术高明。”
他看向昏迷的王之兴,沉声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,必须尽快将王将军转移至安全处所。”
“就去我在绵会城的别院!”
秦绩溪当即决断,“那里僻静,人手也可靠。”
一行人不再耽搁,小心翼翼将王之兴安置上铺了厚软垫的马车,在换了秦家护卫衣装的天狼军残兵护卫下,朝着绵会城疾行。
贾明至骑马护在王之兴马车旁,思绪纷杂。
救下王之兴是第一步,但是现在天狼军内部大乱,到了锦会城会不会出意外。
明玉坐在另一辆马车里,悄悄掀帘望着前方马背上贾明至沉稳的背影。
她目睹了舅舅认出王将军时的震惊,也感受到了此刻凝重的气氛,她明白,自己偶然撞见的,绝非小事。
锦会城郊,秦家别院。
夜色深沉,别院内外却灯火通明,人影绰绰。
秦绩溪调来的商行护卫接手了外围警戒,原本王之兴的亲兵则退入院内核心区域,依旧刀不离手,警惕地注视着任何风吹草动。
卧房内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着南国冬夜的湿寒。
王之兴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相较于山洞中已平稳了许多。两位郎中轮流守候,不时为他诊脉、调整用药。
贾明至与秦绩溪对坐于外间,桌上茶水已凉。
“秦世叔,此次多亏您了。”
贾明至再次道谢,眉宇间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,“王将军的伤势虽暂时稳住,但此地……终究非久留之所。”
秦绩溪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是啊,只是王将军如今这般模样,长途跋涉风险太大。我这别院虽不敢说固若金汤,但胜在僻静,护卫也都是信得过的老人。我已严令封锁消息,只盼能瞒过一时,待王将军伤势稍有起色,再图后计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远没有底。
白天情急之下从城中商行调集护卫,动静虽不大,但在这敏感时期,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他只能祈祷钟户的眼线没那么快反应过来。
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就在秦绩溪与贾明至商议之际,绵会城内,一处不起眼的宅邸中,一名黑衣人正低声向端坐于上的男子汇报:
“大人,查清楚了。秦绩溪今日午后突然从开寻城离开,带了两名外伤郎中和一车物资前往城郊别院。同时,绵会城秦家商行的护卫队有异常调动,约五十人秘密出城,方向是秦氏别院。我们的人试图靠近查探,发现别院警戒比平日森严数倍,外围多了许多陌生面孔,看似家丁,但行动举止,颇有行伍之气。”
上首的男子,正是钟户安插在绵会城,负责监视与鹰扬军、广靖军关系密切人员的头目,名叫钟七,是钟家的远房旁支,对钟户极为忠心。
钟七手指敲着桌面,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:“秦绩溪……他可是严星楚那条线上的钱袋子之一,跟王之兴也素有往来。突然如此兴师动众,还带着外伤郎中……莫非……”
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。
“继续监视,加派人手,把别院给我死死盯住!有任何出入之人,立刻报我!另外,飞鸽传书天福城,禀报钟督,绵会城有变,疑似与王之兴有关!”
“是!”
夜色中,无形的网悄然撒向城郊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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