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先攻心!
这一手,直接打在了伪周的七寸上。
周迈得国不正,城内民心本就不稳,全靠高压维持。此告民众书一出,瞬间在死水般的天阳城内激起了无数暗流。
城头上,亲自坐镇的石宁和朱泰脸色铁青。
“严星楚……好毒的手段!”
石宁咬牙,立刻下令,“亲兵队上城!督战队巡视各段!有敢交头接耳、散布谣言、动摇军心者,杀无赦!”
余忠的京营部队更是如临大敌,刀剑出鞘,在城内主要街道巡逻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真有那面露惶恐、稍有异动的百姓,直接被当街格杀,试图用血腥手段压制可能出现的骚乱。
这一夜,天阳城内,无人安眠。
次日,辰时。
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,将金光洒在冰冷的大地上。
攻城指挥司的高台上,田进面无表情,缓缓举起了右手。他身旁,谢坦眼神沉静,邵经则摩拳擦掌。
“咚!咚!咚!”
震人心魄的战鼓声,如同巨兽的心跳,骤然敲响!
“攻城!”
随着田进右手狠狠劈落,天阳城南,北,西三个方向炮兵阵地发出了开战以来最狂暴的怒吼!
“轰!轰!轰!轰——!”
上百门重炮、飞骑炮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,黑色的炮弹如同蝗群般遮天蔽日,带着刺耳的尖啸,狠狠砸向天阳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!
刹那间,地动山摇!
坚固的城墙上爆起一团团巨大的烟尘和火光,砖石碎块如同雨点般四处飞溅。城楼被击中,轰然坍塌一角,上面的守军连同旌旗瞬间消失。
“攻城队!前进!”
前线的校尉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。
巨大的壕桥车、沉重的攻城锤、高耸的云梯和井阑,在步兵的推动和掩护下,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,缓缓但坚定地向着城墙逼近。
箭矢如同泼水般从城头落下,滚木礌石砸下,热油金汁倾泻……守军也在做困兽之斗,抵抗得异常顽强。
惨烈的攻防战,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鹰扬军的士兵们悍不畏死,顶着箭雨滚石,将云梯死死架在城墙上,口衔战刀,奋力向上攀爬。
不断有人中箭摔下,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。
攻城锤在敢死队的推动下,一次次撞击着包铁的城门,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。
火炮持续不断地轰鸣,试图为登城部队打开缺口。
然而,天阳城,无愧于它“天下第一坚城”
的名号。
城墙不仅高大,而且异常厚重,外层还用糯米灰浆混合夯土加固,极其耐炮击。
连续几轮的集中轰击,也只能炸塌一些垛口和外层砖石,难以动摇其根本。
守军在主将石宁、朱泰的亲自督战下,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韧性。
他们利用城墙上的藏兵洞和射击孔,精准地杀伤靠近的鹰扬军士兵。一旦有云梯搭上,立刻就有守军冒死用叉杆推开,或者点燃火油浇下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连续七日,鹰扬军发动了数十次规模不等的猛攻。
战场成了巨大的绞肉机。
城墙下,鹰扬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护城河。攻城器械的残骸燃烧着,散发出焦糊的气味。
战报雪片般飞回后方帅府,也飞到了亲临前线不远处的严星楚手中。
“大帅,七日激战,我军……阵亡超过五千,重伤者无数。前线的攻城器械、火炮炮弹已经损耗三成……城墙……仅北面被轰开一道不足丈宽的缺口,很快又被守军冒死堵上了……”
周兴礼念着战报,声音沉重。
严星楚沉默地看着地图上的天阳城位置,心中那股焦躁越来越难以压制。
五千精锐!这还只是开始!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,别说拿下天阳,就算最终啃下来了,鹰扬军也要元气大伤,还拿什么去应对东牟、西夏?
更重要的是……
“还有两天,就是小雪了。”
严星楚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天气马上就要转寒。一旦降温,将士们衣着单薄,攻城更难,士气必然跌落。我们的粮草,也支撑不起长达数月的围城。”
必须改变策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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