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“顺应天命”
的戏码做足,让周迈这个“前朝后裔”
的登场更具合法性。
而这些,恰恰也是石宁需要的。
他需要周迈这个“真龙”
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,让他石宁的“拨乱反正”
名正言顺。
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当皇帝?不是没想过,但只是一闪而过,他很清楚,自己根基不足,名分不够,强行上位只会死得更快。扶植周迈,他石宁就是再造王朝的首功之臣,权势地位一样不少,还能避开最猛烈的火力。
至于前去迎接的脸面?在实实在在的权力和生存面前,脸面算什么。
何况,他石家先祖本就是大周侯爵,与周家皇室世代联姻,论起辈分,周迈还得叫他一声叔。长辈去请晚辈,虽有失身份,但在“大义”
面前,也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准备一下,朱将军,你随我同去。再叫上几个签了名的老家伙,让他们也见识一下未来的‘陛下’。”
石宁很快做出决断。
次日,石宁只带了百余亲卫,与朱泰以及几位在拥立文书上签字画押的前朝旧臣,轻车简从,前往铜贡村。
距离铜贡村尚有二三里地,便见前方路旁设了简单的香案仪仗,周迈与木青柠竟亲自在此等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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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宁眼神微动,心中对周迈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
既摆出了姿态,亲自远迎,给了足够的面子;又将地点设在村外,保持了安全距离,心思缜密。
朱泰在马上仔细打量周迈夫妇,见二人气度雍容,言谈举止颇有章法,全然不似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头子,倒像是哪个世家大族出来的公子夫人,心中原本的几分轻视和疑虑,不由得消散了些许,暗自点头。
“石世叔,劳您大驾亲临,小侄惶恐。”
周迈上前几步,对着马上的石宁躬身一礼,礼数周到,语气诚恳,直接将“叔侄”
名分点明。
石宁心中受用,脸上却露出感慨之色,连忙下马亲手扶起:“贤侄不必多礼!国难当头,能得见先皇血脉,实乃万幸!这位是朱泰朱将军,乃天阳城城防军主将。”
他顺势引见朱泰。
周迈又与朱泰见礼,言谈间不卑不亢,对朱泰等人稳定天阳城的“功绩”
表示了赞赏,话语让人如沐春风。
一行人进入铜贡村宅院,分宾主落座。
寒暄过后,很快切入正题。
周迈开门见山:“世叔,朱将军,如今天阳城内局势虽定,然城外西夏虎视,曹永吉北上,鹰扬军盘踞西北,可谓危机四伏。小侄若此时入城,恐非良机啊。”
石宁早有所料,沉声道:“贤侄所虑,世叔岂能不知。然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如今夏室已倾,天下无主,正是英雄并起之时!贤侄手握传国玉玺,乃天命所归,正应趁此良机,登高一呼,定鼎乾坤!若迟疑不前,待到各方势力反应过来,联手绞杀,我等皆成瓮中之鳖矣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:“唯有立刻正位,昭告天下,将自身定位为‘拨乱反正’的继承者,方能占据大义名分,吸引四方豪杰来投!否则,拖延日久,我等便成了‘篡逆作乱’的造反者,人人得而诛之!届时,如何应对伪夏(西夏)?如何安抚民心?”
周迈沉吟不语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目光看向木青柠。
木青柠会意,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张,递给石宁,柔声道:“世叔,这是我与外子草拟的一份檄文初稿,请您过目。”
石宁接过,展开细看,朱泰也凑了过来。
只见檄文上笔锋犀利,历数夏室罪状:“当年夏逆乘我孝哀皇帝年幼之际,弑君篡位,屠戮忠良,窃据山河近百年……夏明澄内不能守宗庙,宫闱喋血,兄弟自戕;外不能御强虏,恰克南下,东牟叩关。夏室之德,已坠于地;夏室之运,已绝于天!此诚天命改易,民心离析之时也。……今有前朝皇朝后裔周迈,为除暴夏之苛政,续大周之正统,解万民之倒悬。联忠义之士,终灭夏室,扫清妖氛。”
檄文写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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