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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永吉在赶时间:他必须在严星楚和魏若白的援兵抵达前,彻底碾碎关襄城!
严星楚的援兵在赶时间:
平阜鲁南敬部五千人:一路急行军,尘土飞扬,士兵们跑得口吐白沫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关襄。
鲁南敬心急如焚,不断催促:“快!再快!关襄的兄弟们在流血!”
归宁邵经部三千人:同样不顾一切地向关襄狂奔。
归宁城的再次空虚让邵经忧心忡忡,但严星楚的严令和关襄的危局压倒了一切。
他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,直插关襄东北方向。
魏若白的京营在赶时间:两万精锐京营,在魏若白近乎严苛的驱策下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东疾驰。
魏若白深知自己背负的是什么。
不仅是关襄的存亡,更是吴砚卿和西夏朝廷最后的一线生机,更是他魏若白洗刷污名、重掌权柄的唯一机会!
京营将士也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氛,沉默而迅疾地前进。
陈彦也在赶时间!
红印城大胜后,他并未沉浸于击溃白袍军的喜悦。
在留下得力副将统领一万兵马,与石宁部副将带着二万人,总计三万人,死死压制涂州城,让谢至安残部动弹。
而他则亲率最精锐的两万本部主力,直扑关襄战场!
他的目标清晰无比:抢在魏若白和严星楚的援兵之前抵达,与曹永吉合力,在关襄城下彻底打掉西夏和北境联军最后的野战力量!
毕其功于一役!
当天晚上的涂州城,气氛凝重。
谢至安脸色苍白,肩头的箭伤隐隐作痛,但更痛的是心。
三万白袍精锐,如今只剩下不足两万残兵困守孤城。
城外,是东牟副将和东夏将领统领的三万大军,营垒森严,篝火连绵。
他们将涂州城死死缠住。
谢至安别说分兵救援关襄,就连夜间派小队出城袭扰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绝望,缠绕在每个守军的心头。
“彭通兄弟……严帅……韩千启……”
谢至安望着关襄方向,虎目含泪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知道自己成了困兽,而远方的兄弟正在血火中煎熬。
一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。
没有人知道,就在涂州战场南方五十里外的幽深峡谷中,一支庞大的军队如同蛰伏的巨兽,正无声地看着涂州城方向。
士兵们卸下甲胄上一切可能反光的部件,给马蹄裹上厚布。
没有篝火,没有喧哗,只有压抑的呼吸和兵器偶尔碰撞的轻响。
天狼军大将王之兴按剑立于一块巨石上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轻抚着腰间古朴长剑的剑柄。
“天狼军的弟兄们!”
王之兴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身边几位心腹将领耳中,“严帅信重,以兄弟相托!今夜,便是我们践行盟约之时!
目标:涂州城外敌军大营!击溃他们,与谢帅合兵,直捣红印城!让陈彦知道,这大夏,不是他一个东牟人能翻江倒海的!”
将领们眼神坚定,无声颔首。
他们与鹰扬军的结盟,是绝密中的绝密,不为西夏知,不为军侯系晓。
他们将是这盘乱局中,最锋利也最隐蔽的一把尖刀!
子夜。
涂州城外的东牟东夏联军大营,喧嚣渐息。
连续多日的压制,让他们也感到了疲惫,警惕性在黎明前降至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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