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吧!”
老三耐兴也渐渐没有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!”
“哎哟。”
何开岁叫了一声,腿上又中了一刀,立即道,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但先给我止血,不能杀我。”
“说完,我自然会给你止血!”
何开岁又犹豫了。
“再不说,这血就流得差不多了,也不用止了!”
“在长鹿山前面的镇上。”
何开岁开了口,“我说了,你快止给我止血。”
老三并没有动手止血,继续问道:“具体地方?”
“我头晕,再不止血,我就要死了。”
何开岁带着哭腔,“在镇上的长鹿客栈后院里。”
“有多少人把守。”
可能死,老三在何开岁一个伤口处上了药,然后从何开岁身上撕下一块布给他缠上。
“二人。”
“二人?十门炮你们只安排了二人。”
老三不相信。
“人多眼杂,只有二人。”
“为什么要陷害郡城卫派来的人?”
老三又开始给他包扎了一处伤口。
“不清楚。”
何开岁感觉包扎的动作停了,急道:“我是听令行事,真不知道。”
“听谁的令?”
“董大人,军需衙门的主官董其忠。”
何开岁包扎的动作快了些:“长鹿山丢炮的事,是你们安排的吗?”
“不全是,有人要炮,我们就把这个消息递给了要炮的人。”
“谁要炮。”
“陈氏商行。”
“你要在这样一字一字的吐,相信血流干了问题还没有完。”
“陈氏商行的陈理。”
老三抬头和秦冲对了一眼,这和陈理找到他们劫炮的事对上了。
也不在问其它的事,老三从秦冲说过一张纸,上面记录的正是刚问的问题和何开岁所说,然后拿出笔让何开岁签上了名字。
何开岁要拒绝,但是当老三的匕首划过他的大腿时,他很快就签了。
“何大人的字不错呀。”
老三把签了名的纸拿过来拿了一下,递给了秦冲,继续给何开岁止血。
“你们不会杀我吧。”
何开岁吞吞吐吐的道。
“都给你止血了,我们杀你做什么。”
老三冷笑道,“但也不会放你。”
说完,一掌打晕了何开岁,然后又用布条把嘴给堵上,丢进了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