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枪法,很强。”
罗睺停下动作,把手里的铁棍直接插在地上,然后脱下外面的衣袍。
苏砚定睛一看,直接倒吸一口冷气。
罗睺的手臂上,腿上,全都绑着厚厚的铁块。
他伸手,把这些铁块一块块解下来。
“砰!”
铁块扔在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金算盘站在旁边,满脸兴奋,“上一个能逼罗睺大人卸下身上铁块的,还是剑圣阎庄!”
金算盘重重拍着大腿。
“几年不见!虞子期进步很大啊!”
苏砚被狠狠震惊了。
罗睺真的猛啊。
身上绑着这么多铁块,刚才居然还能行动自如,打得那么激烈。这要是全解下来,那得有多恐怖。
“再来!”
罗睺大喊一声。
他重新拔出铁棍,整个人度暴增。
直接冲到虞子期面前。
一棍子猛砸下。
虞子期赶紧举枪抵挡。
“当!”
一声巨响。
虞子期被震得倒退好几米,双手直抖,根本不敢再跟罗睺硬碰硬,只能选择以巧破力。
罗睺一力破万法,气势摧枯拉朽,铁棍挥舞得密不透风。
虞子期把技巧挥到了极致,长枪不断挑、刺、拨。
两人激战了上千招,院子里的地砖全被踩得粉碎。
虞子期额头上全是汗水,呼吸越来越急促,开始力竭了,动作慢了半拍,直接露出了破绽。
罗睺抓住机会,猛地一棍扫过去。
“啪!”
长枪直接被打飞出去,落在十几米外,罗睺的铁棍稳稳地抵在虞子期的胸口上。
胜负已分。
虞子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满脸通红。
“唉!我若年轻个十岁,未必会输!”
罗睺收回铁棍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十年前你也没打过我!”
虞子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心里郁闷得很,转头看向苏砚。
“老夫愿赌服输,给我安排个住处!”
苏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“福伯!赶紧去给前辈安排最好的客房!”
福伯连连点头,赶紧跑去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