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头把事情闹大就是了,只要有人带头冲锋,那些书生肯定会跟着上!”
“驸马爷英明啊!我这就去安排人手!”
宋谨之大声叫好,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当天傍晚。
太阳刚刚落山,天边一片通红。
福伯一路小跑冲进大厅,手里还拿着个大蒲扇。
“少爷!少爷!出大事了!”
苏砚正在看账本,直接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福伯捂着鼻子,满脸兴奋。
“那些读书人彻底失控了,他们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桶桶的粪水!”
苏砚愣了一下。
“他们直接冲到那些世家大族的府邸门前!”
福伯激动得直跺脚,“把粪水全泼在人家的大门上!墙上!”
“少爷,您是没去看啊!好好的那些豪华府邸,现在全都臭气熏天!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臭味!”
苏砚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直接拍着大腿大笑起来。
“这招损呐!真是太损了!”
这帮读书人一旦放开手脚,干起缺德事来,也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这下子,那些世家大族肯定沉不住气了,他们要是形成对抗,那事情自然就能闹到最大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蒋烨的府邸大门上全是黄白之物,臭气冲天。
他站在院子里,捂着口鼻,气得浑身抖。
“欺人太甚!这帮泥腿子简直欺人太甚!”
他实在受不了了,直接带着几个随从,怒气冲冲地跑去找李中棠施压。
李中棠是刑部尚书,掌管抓人的大权。
蒋烨冲进李府大门。
“李相!李相!”
管家赶紧跑出来拦住,“蒋大人,小点声!我家老爷快不行了!”
蒋烨根本不信,一把推开管家,直接冲进李中棠的卧室。
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。
李中棠躺在床上,脸色煞白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他为了保全自己,不掺和这摊子烂事,硬生生绝食了好几天,把自己饿得半死不活,现在是真的卧床不起了。
蒋烨站在床边,看着李中棠这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,直接傻眼了。
“李相,外面都闹翻天了,那些书生往我们门上泼粪水啊!您赶紧下令让刑部抓人啊!”
“把带头的抓了!看其他人还敢不敢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