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!福伯!”
福伯赶紧从院子里跑过来。
“少爷,您吩咐。”
“马上安排人手!”
苏砚眉头一皱,“去街上给我死死盯着那些读书人!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回来报我!”
福伯连连点头,转身跑去安排人手。
苏砚走进大厅,坐在椅子上喝茶,倒要看看,本地士族这次怎么接招。
傍晚时分。天色渐渐黑了下来。
福伯满头大汗地跑进大厅,气喘吁吁。
“少爷,闹起来了!又闹起来了!”
苏砚放下茶杯,猛地站起身。
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“那些读书人把郑世礼的家围得水泄不通!”
福伯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他们逼郑世礼出来给个说法!不然要去把郑家祖坟刨了!”
“好!刨得好!”
苏砚大声叫好。
“少爷,您是没听见街上怎么传的。”
福伯凑近一点,大声说道。
“传什么了?”
苏砚大声问道。
“现在外面突然掀起一种说法!”
福伯咽了口唾沫,“说世家大族从来没把平民学子当人!平民学子努力参加科举,不过是在取悦世家大族!”
“人家说,世家大族就喜欢看平民学子拼命挣扎的样子!”
福伯大声复述,“如同被揪住尾巴的猴子!”
这明显是宋谨之他们力了。
这帮人可太知道如何挑起平民学子的愤怒了。
因为这些降官,平时也是这么看平民学子的。
只不过现在为了对付郑世礼,把心里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罢了。
这招杀伤力太大了。读书人最看重脸面,听到自己被当成猴子耍,那火气还不得把天给烧了。
而郑世礼那老家伙,平时傲慢自负,天天自诩是韩国的文坛泰斗,现在文坛出事了,那些读书人当然先去找郑世礼算账。
“郑世礼出来了吗?”
苏砚大声问道。
“没有!”
福伯连连摇头,“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,郑世礼竟然沉得住气,什么都没做!就由着外面的人骂!”
苏砚冷哼一声这老狐狸,还挺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