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臭小子!”
……
太阳高悬,天气闷热。
京都的大街上依旧乱糟糟的,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。
苏砚坐着马车,来到醉仙居酒楼。
酒楼今天根本没敢开门营业。
苏砚直接从后门进去,上了二楼最大的包厢。
推开门。
昨天他让福伯通知的人,基本都到了。
萧硕之、宋谨之等降官派的核心人物,全都在包厢里焦急地等着。
大家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看到苏砚进来,众人赶紧起身行礼。
“驸马爷!”
“见过驸马爷!”
苏砚摆了摆手,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他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人。
唯独少了李中棠。
李中棠的儿子李郁白站在角落里,满脸尴尬。
“驸马爷,家父病重,实在不便出府,还请驸马爷见谅。”
苏砚心里冷笑。
这老狐狸,装病躲清闲的本事真是一流。
外面闹成这样,李中棠作为刑部尚书,根本不敢露面。
他摆了摆手,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“诸位!”
“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,正是咱们一举掘翻本地士族根基的好机会。”
萧硕之赶紧凑上前,大声问道:“驸马爷,怎么掘?”
“咱们推波助澜!”
苏砚大手一挥,看着面前的众人,“让事情闹到更大!你们马上派人出去宣传!”
“就说科举根本不是为了选拔人才!不过是世家大族搞出来玩弄权术和谋利的工具!”
“然后把矛头死死指向本地士族!就说是那几家搞出来的!把火全往他们身上引!”
萧硕之满脸担忧,搓着双手,“这要是失控了怎么办?外面现在都烧起来了!丞相要是怪罪下来,咱们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啊!”
“无妨!”
苏砚靠在椅背上,看着萧硕之,“我有解决之法!我已经与丞相商议好了!”
“你们只管把事情闹大!然后再大力宣传!就说丞相非世家大族出身!丞相现在身患重病,却还在努力寻找真正的科举之道!”
“丞相要名!懂吗!”
大家瞬间恍然大悟。